三個時辰之後,此時天色已經逐漸的黑了下來,這時劉二刀和霍殺寇才一起返回到了營地之中。
而他們一回來,便帶回了一件驚天的消息。
襄陽城外全是明軍!
他們也很快就在東城門外找到了一處可以渡河的地方。
不過由於明軍防範非常的嚴密,所以他們也完全沒有機會渡河。
不過幸好他們走的時候周建安將千裡鏡遞給了霍殺寇,在江邊他用千裡鏡看見了遠處峴山邊飄蕩的明軍旗幟上看到了鞏固兩字!
而一聽有鞏固營,周建安懸著的心也就放下去一大半了。
說實話,周建安自認為自己的膽子已經夠大了,當初崇禎微服私訪他都敢拿崇禎當誘餌。
可那個時候自己可是有著十足的把握讓崇禎毫發無傷啊。
而自己的這位老丈人的膽子簡直比自己還大,居然敢拿一整座城來做誘餌。
這裡麵但凡有絲毫的失誤,那恐怕就真的是覆水難收,就連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的去保全他了。
而最後劉二刀帶回來的消息,更是讓周建安他們再次思索了起來。
“大人,我們臨走之時發現有不少的關寧騎兵從河對岸渡河來到了咱們這邊隱蔽了起來。”
這個消息也相當的重要。
侯恂趕緊看向輿圖,讓劉二刀將可以渡河之處勾畫了出來,整個過程侯恂都死死的看著,神色肅穆。
忽然,他臉色一變。
“侯爺,大事不好啊!”
“怎麼?”
周建安也看著輿圖,可是卻沒看出什麼問題來。
畢竟按道理說,在可以渡河之處安排兵力駐防也沒有絲毫的問題啊?
所有人此時都將目光看向了侯恂,而這個時候侯恂自然也不敢賣關子,而是直接指著說道。
“侯爺請看,襄陽雖然有不少城門,可要徹底出去隻有兩條路可走,一個就是西城外,一個便是南城外。
督師他隻需要在這兩邊駐兵即可,就算知道此處可以渡河,那也最多在東城門外布置一些兵力即可,就目前的情況,督師麾下肯定沒有多少兵力可用,所以大可沒有必要在河對岸駐兵才是。
那也就是說,督師恐怕又有計謀了,下官若是沒猜錯的話,獻賊今夜很有可能會選擇從這處地方突圍!”
經過侯恂這麼一點撥,周建安也如同茅塞頓開一般。
而此處雖然可以渡河,可也不是那麼輕輕鬆鬆就可以渡的,要是在獻軍渡河首尾不接之時發動進攻,那個時候勝算幾率可是非常之大的。
“大概率同侯攢典所說的應該八九不離十了,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沒有必要這個時候出現在襄陽去打擾督師的計策了,這樣,咱們就守在渡口關寧軍的身後,若是他們沒能守住,咱們也好出一把力。”
周建安的安排還是很有道理的,侯恂聽後便也就點了點頭。
而後周建安便將軍令傳了下去,為了不驚擾到關寧軍,周建安將大部安置在了距離關寧軍身後五裡地的位置,如此近的距離下騎兵可以快速的支援,而他則是領著一些精銳靠近一些進行偵探。
而時辰很快便來到了醜時三刻,整片天地都黑黢黢的一片,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尺。
而周建安等人則是守在關寧鐵騎下遊一裡地左右的距離,認真的觀察著對麵的動靜。
忽然,一陣急促的銃聲便在對岸響了起來,這股銃聲在寂靜的黑夜裡是那麼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