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軍確實如同猛虎出山一般席卷而來,而賊寇們也沒有任何的意外的開始潰敗狂逃了起來。
他們甚至連一應的鍋碗瓢盆吃飯的家夥什都選擇不要了,一個勁的隻恨自己爹媽少生了兩條腿來。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是明軍騎兵的對手。
在一陣衝刺砍殺之中,不斷有賊寇兵士倒在了血泊之中、
原本這一切都是那麼的正常,那麼的理所當然。
可很快,一幕場景便讓周建安察覺到一絲的不對勁來、
“不對,這賊寇潰敗乃是非常正常的情況,可是本官為什麼感覺我軍越來越深入了!”
周建安皺眉說道,身旁的李萬慶聽後撓了撓頭,若有所思起來,而作為軍師剛剛趕到的侯恂卻沒有發現,他搖了搖頭。
“侯爺,下官也有些時日沒與這些賊寇有過交鋒了,不過按道理說我軍全是騎兵,如此順利也該正常才是,就算流寇有什麼圈套,在我軍絕對實力麵前應當也沒多大的用處才是。”
侯恂說的沒錯。
一眼看去,這支流寇人馬雖然不少,可除了一些馱馬以外能看到的戰馬絕對不到一千匹。
即便如此也不是說騎在馬背上就一定是騎兵了。
他們之中不少人甚至連一件像樣的甲胄都沒有。
所以看到這一幕侯恂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可周建安越看心中越是不安,明明是潰逃,可威武軍騎兵卻越衝越深入,似乎被流寇們包圍了一樣。
突然,深思許久的李萬慶大聲說道,。
“侯爺,快鳴金,讓騎兵們回來!”
周建安轉過頭去,李萬慶來不及過多的解釋,再次說道,周建安立刻點了點頭給一旁的大個子傳令,讓他去通知鳴金。
可還沒等鳴金聲響起,周建安便肉眼可見的數十名騎兵被賊寇們圍在中間,左突右砍之間行進十分困難,而後一個不注意便有好幾名騎兵被落下了馬去。
“媽的,李萬慶到底怎麼回事。”
周建安怒吼之際隻見又是幾名騎兵被拖了下去,好些流寇搶過戰馬便狂奔了起來,
但是該潰逃的還是在潰逃,卻又有不少的流寇在作戰,這讓周建安感覺很是不真實。
“侯爺,這些流寇不是善茬,他們正是看中了我軍冒進的心理,必須得趕緊讓將士們撤出來。”
侯恂也大聲的說道,而李萬慶這個時候也趕緊解釋道。
原來在早期流寇們深受官軍騎兵之害,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過,所以慢慢的他們便在被追殺的過程中研究對應的戰術來。
之後他們便發現,無論是在麵對重騎兵還是輕騎兵之時都不能一味的潰逃亂跑,那樣的話隻能是白白的送死,應該將營中一些物質布置起來,吸引敵軍騎兵冒進之後再用人海戰術進行圍殺。
這樣雖然是最笨死人很多的方法,可總比送死要好的多。
而實際上他們隻要不是遇到的精銳騎兵,這個方法一直都很不錯,畢竟流寇們什麼都不多,就是人多。
至於那些潰逃亂跑的,那些可不是刻意的安排,都是真情的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