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詢問下來,周建安也徹底明白當初陳士奇為什麼要將那幾名軍中將領給關押起來了。
其實若是換做是自己來處理的話,恐怕就不止是關押那麼簡單了。
因為無論是之前的王家,還是現在的崔家,在蜀地那都是豪門大戶的存在。
並且這些家族個個從很多年以前便開始聯姻,可以說王家有崔家的血脈,崔家又有張家的血脈,要是細細的劃分一下,恐怕這些人還都是親戚。
這就跟歐羅巴的情況有點相像。
所以但凡一家有事,其他幾家也不會選擇坐視不管,自己來王家的事拖了這麼久,恐怕早就泄露了。
可是他們直接搬走躲藏了起來,周建安總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可現在連人都找不到,他也隻能無奈的帶著人退回了成都城內,而後將所有的錦衣衛和黑冰台的探子們給灑了出去,讓他們去各處打探這些人的消息。
這些人絕對不可能直接憑空消失,那麼大一家子人也不可能如同賊寇一般混入山裡進行躲避,所以在周建安看來,這些人要麼在另一處自家莊園之內,要麼就躲在某個州府城鎮之中。
但此處畢竟是彆人的地盤,錦衣衛的能力大多也隻局限在了成都城內,去了其他地方那也屬於外來之人,兩眼一摸瞎,想要打探出來,簡直是非常困難。
一名名錦衣衛不斷的被調動派遣出去,不多時,總督府內便又安靜了下來,不止如此,由於周遭發生了叛亂,整個成都府也安靜了下來。
街道之上雖然還有些做小生意的,不過比起往日的數量要少的多。
除此之外,不少的商鋪門口也是門可羅雀,顯然戰事對成都府的影響也不小。
待在總督府內,實在是閒得蛋疼,這裡畢竟不是洋河堡,沒有公文需要自己處理,而且周建安還心心念念著彭縣的百姓,所以心中更是煩躁了起來。
四處又沒有消息傳回,左等右等之下,周建安打算帶著陳士奇和曾英麾下兵士去一趟彭縣,看看能不能做些什麼。
同時也是打算看看邵捷春到底有沒有聽自己的話。
走出府衙,周建安正打算上馬,忽然一老者靠了過來,鄧仙芝反應迅速,直接擋在了前麵。
“小夥子放心好了,要想暗殺侯爺,小老頭我有一百種方法,絕對不會如此傻到自投羅網。”
看著鄧仙芝警惕的眼神,那小老頭嘿嘿一笑,眼神不時的看向周建安的方向。
而周建安也是循聲看去,瞬間眼睛一亮。
“老前輩,是你來了!”
此人,正是前兩日在總督府門口為何家鳴不平的一名老兵。
雖然周建安並沒有對其真實的身份進行核實,可是從那股子氣勢能夠看得出來,這老人家當初絕對是軍中精銳。
“喲,沒想到堂堂靖北侯居然還記得小老頭,怎麼,侯爺這是打算出去?
現在外麵可不太平啊。”
沒等周建安說話,黃大個見老頭攔著路淨說一些有的沒的,而自家大人也急著去彭縣看看,於是他打算上前將其拉開,不過卻直接被周建安給攔了下來。
“老前輩說的哪裡話,我等出身行伍,軍戶之身,平的就是這不太平,怎麼能害怕。
老前輩這是有事?”
雖然急著出門,不過此時周建安卻是很有耐心的說道。
“哈哈,也是,小老頭忘記侯爺可是殺韃子的好手,豈會怕了一些隻會拿鋤頭舞鐮刀的糙漢,就侯爺的這些精兵前去,那還不砍出一個大功勞來,小老頭在這裡就先恭喜了、”
老頭說話聽著沒有任何語氣的變化,可是周建安聽在耳朵裡卻感覺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