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大院之內,由於威武軍的強悍,大多數的護衛們此時已經放棄了抵抗,兵士們更是時不時的提溜出一兩個李氏的人來。
周建安倒是愜意的很,這李家大院的設計非常的巧妙,過了午時之後大院內幾乎是曬不到任何太陽的,加上今日大壽,李家還臨時搭了一些遮陽之物,並且還有陣陣涼風吹來,所以周建安坐在太師椅上可以說是昏昏欲睡。
他倒是舒服了,可大院內的那一群賓客就遭了罪,他們所處的位置正好又是下午曬的最厲害的地方,一群達官顯貴們就這樣趴在地上,感受著不斷升空升空誠意滿滿的熱氣,這些人簡直是敢怒不敢言。
他們時不時的看上周建安兩眼,有些人打算上前和其攀一攀關係,不過都被威武軍給嗬斥了下來,這些人也隻能繼續委屈的曬著太陽。
今日的體驗,估計是他們這輩子最難忘的事了。
相比較其他人,樂至縣令宋懷義則是更加忐忑一些,他時不時的看向周建安,好幾次都想說些什麼,可他又怕被周建安給哢嚓了。
好不容易鼓起一點勇氣,被守衛的威武軍一聲嗬斥,他又趕緊乖乖的爬了下去。
烈日下,大多數達官顯貴們額頭上都布滿了冷汗,隻是相對來說,宋懷義的汗水更多一些。
忽然,一陣快速的腳步聲從外襲來,宋懷義循聲看去,隻見一名威武軍年輕軍官大步走入,而後快速朝著周建安而去。
“大人。”
李定國來到周家安身邊,小聲喊了一句,昏昏欲睡的周建安這才抖了抖,睜開了眼睛。
“嗯....咋了?結束了嗎?”
說著,周建安還站起身來,朝著四處看去。
“沒有,是有一事.....”
李定國說著,再次向前一步,小聲的對著周建安說著,這一幕當然也被宋懷義看見眼裡,原本他還沒什麼感覺,可忽然周建安的眼神朝著他看了過來,他心頭一慌,雙腿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乖乖,這靖北侯不可能認識自己啊,”
宋懷義心裡說著,而李定國也已經交待完畢,周建安緩緩坐下,而後再次看向宋懷義。
“這件事你怎麼看?”
“屬下覺得那常玄沒必要說謊,防止出事,侯爺還是早做安排。”
周建安看向了他。
“嗬嗬,你難道覺得那些人會是我威武軍的對手?”
周建安微微一笑,自信的說道。
“大人,勝不驕敗不餒,這句話乃是您經常教導我等,我軍雖然精銳,強悍,可人數畢竟太少,也沒有後勤,還需要分擔兵力看管人犯。
大人,若是打起來,我軍就算勝了,恐怕也是慘勝,這與您的教導很是偏離。”
李定國說的頭頭是道,連周建安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
在軍中,無論是訓練還是平日裡,他都經常將這些話掛在嘴邊,同時還經常會說一些必須儘量減少一些作戰傷亡的話來。
看來這李定國記得很是牢靠啊。
周建安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