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裡麵,明明楊嗣昌的官最大,可是卻一直是周建安在說話。
不過連楊嗣昌都沒有說什麼,而是認真的聽著,也就說明一切了。
蔣適等人更是不敢說什麼,隻能伸長了耳朵認真的聽著。
“咱大明的局勢,想必諸位也是十分清楚的。
天下糧倉,河南和湖廣兩地,匪患未除,這對於大明的影響不用本官多說了。
而放眼江南,雖然富庶,可跟朝廷似乎也沒有多大的關係,這一點首輔大人應該比我還要清楚才是。”
說著,周建安看向了楊嗣昌,後者立刻點了點頭。
確實,整個大明,要說關係最富庶的地方,恐怕也非江南區域莫屬了。
而其一年上交的賦稅其實也達到了整個大明的三成左右,看起來似乎不少了,可是細看之後就會發現,這數目還真的不算多。
尤其是近年來,內憂外患之下,朝廷對於江南的管理更加的鬆懈,這也就導致稅收進一步的降低。
另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那就是朝廷之中大量的官員都來自於江南地帶,這才是最關鍵的。
而對於江南的事,周建安也隻是提了提而已,他接著說道。
“蜀地,天府之國可不是浪得虛名,而一直以來川地的糧食產量一度占到了整個朝廷的兩成左右,其井鹽更是占到井鹽的八成以上,不過由於四川距離朝廷太遠,一直不怎麼受其重視。
而本官則是打算,將四川重新打造成天府之國來,在我洋河堡,有好些個高產農作物,剛剛陳巡撫說了用三年的時間,其實在本官看來,若是按照陳巡撫的才能,三年或許能夠恢複到戰亂之前的水準。
但這絕對不是本官想要的。
本官的期望是三年之後,整個蜀地的農作物的產量可以達到整個朝廷的五成左右!”
嘶.....
五成!
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不過楊嗣昌對於洋河堡之事也有些了解,所以他並沒有過多的驚訝。
周建安也並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接著說道。
“農業想要穩定的發展,這穩定就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本官已經打算向陛下請旨,用這一次蜀王捐獻之資,練兵十萬!”
十萬兵聽起來很多,可實際上這些兵力將來肯定不會隻停留在四川的土地上,所以也就並不多,這還是周建安害怕秦良玉訓練不過來才定了這些人。
而且周建安打算將訓練之事全權交給秦良玉負責,自己再留下百餘洋河堡的精銳輔助其訓練,他相信經過秦良玉的訓練,這支川軍日後必定會成為大明絕對的精銳。
當然了,這裡麵周建安還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在裡麵,畢竟秦良玉是自己舉薦的,銀子也是自己弄的,招兵也是自己提的,而後還有威武軍的將士進行輔助訓練,也就是說這支川軍以後都會刻上威武軍的烙印。
至於周建安的威武軍,這一次有了蜀王的財富,他回去以後倒是可以再次擴軍,他的初步目標是擴軍到八萬左右,但是具體的還要等回去以後再說。
周建安語氣輕鬆的說出十萬這個詞,可在場眾人聽後卻是滿臉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