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洋河堡的這幾天,周建安簡直是太忙了,不止是每天要約見不少的將領,每天還要處理公務到深夜,導致這幾天時間他甚至每一次回府也隻能遠遠的靜靜的看上自己女兒一眼,連抱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但是給眾人找媳婦的事,周建安可沒敢忘,隻是自己實在是太忙了,所以周建安隻能把這件事交給彆人去辦,思來想去他最後想到了一人。
而周建安還沒來得及去找這人,親兵傳報,黃道周求見。
沒錯,就是河南府的那個小小照磨官黃道周。
上一次周建安在崇禎那裡要了好幾個文人,其中就有黃道周,隻是自己南下之前,他們並沒有到齊而已。
想來這麼久的時間了,這幾人早應該到齊了才是。
而一想到這個黃道周,周建安就微微有些頭疼起來,這家夥可是天不怕地不怕,關鍵還有一張利嘴。
微微一笑,周建安便讓人叫黃道周進來。
而後者一踏入屋內,周建安便趕緊放下毛病看了過去。
不過周建安沒想到的是,黃道周見麵之後,二話不說,倒頭就拜,這操作倒是直接將他給整的不會了。
“額,幼玄兄你這是何意?”
周建安如此稱呼黃道周的表字其實有著自己的小心思,他想要以此拉近一些兩人的距離,不過他沒想到,他話音剛落,黃道周便站起來皺眉看向了自己。
“侯爺,在官言官,此時下官身著官服,乃是以下官之禮參見靖北侯,可靖北侯為何如此稱呼,此來可有失禮儀了。”
得,看來自己自作多情了。
周建安乾脆直接板上臉。、
“黃照磨,你有何事?”
黃道周雖然被周建安調來,不過因為周建安不在,所以其官職還沒有任何的變動,如今他的官職還是那個小小的照磨而已。
果然,如此一說黃道周便恢複了神色,一本正經的說道。
“靖北侯,下官來了洋河堡也有數月了,可是一直都安排下官去教學,教導學子下官並不反對,可如今大明形勢危急,下官也想多為朝廷儘一些綿薄之力才是,還行靖北侯儘快安排下官職務。”
“害...”
周建安搖了搖頭,他還以為黃道周又打算來找他說道說道什麼。
說實話,黃道周說的話基本上都是一些大實話,可是大實話往往是彆人最不願意聽的。
周建安自認為自己的耳朵是能包容一切大實話的,可要是讓他每天都聽黃道周在耳邊嗡嗡嗡的話,他估計自己也受不了。
“就是這事啊,你咋不去找顏繼祖讓他給你安排安排。”
“哼,靖北侯,下官乃是您召來的,自然要您安置才行,可不是他繩其召來的,再說了,當初調令上可是寫得聽從靖北侯的調遣,沒有您的調遣,下官摸不剛才。”
黃道周挺直了脖子,這一番言辭讓周建安頗感有些無奈,乍一聽給人的感覺像是黃道周一根筋一樣,可是仔細一琢磨,周建安就聽出了黃道周話裡的深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