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縣城南,一處規模很大的村莊之內,劉澤清坐在村子內最有錢的張秀才家裡,剛喝完一口稀粥,在平平無奇的吃上一根鹿茸,一根鹿茸下肚,勞累了一夜的劉澤清臉色明顯紅潤了許多。
而就在身後不遠處淩亂的床榻之上,一名渾身上下布滿血痕的少女睜大著雙眼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看樣子也已經沒有了氣息、
這種情況對於劉澤清愉快的吃著早飯沒有絲毫的影響。
很快,一名遊擊快步跑了進來。
“大帥,大豐收啊,昨天一整天兄弟們搶了一百多個泥腿子,搶了足足有近兩千兩銀子,還近兩千石的糧食,哈哈,要是將那些泥腿子都給搶了,咱們這次可就發了。”
說著,那名遊擊將一個布袋子一把放在了劉澤清的麵前,布袋子上的血跡是那麼的鮮豔。
劉澤清此時卻閉上了眼睛,回味起來昨夜來。
那遊擊見狀微微瞥了瞥看向了後麵的床榻,隨後露出一臉淫笑,趕緊捧起桌上的大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劉全,監視周建安那邊可安排妥當了?”
“叔父放心,絕對妥當。”
遊擊名叫劉全,乃是劉澤清的親侄子,不然他也不敢在劉澤清麵前如此大大咧咧的。
劉澤清點了點沒再多說什麼,反倒是劉全吃了幾口飯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眉頭有些微皺。
“叔父,這周建安可不是吃虧的主,咱們這麼乾他肯定會對咱們動手的,這幾萬兩銀子雖然很多,可是叔父,咱們有必要這麼乾嗎?”
想到周建安的威名和其那殺伐果斷的性格,雖然隻是傳聞,但是也讓劉全有些害怕。
“哼,怕什麼,這山東乃是咱們的地盤,咱們在這裡躲了幾天他們不是也沒發現?
放心,他就千餘人,若是他真的敢動手,本帥定讓他又去無回。
這一次咱們要的可不是著幾千兩銀子,而是那周建安的人頭啊。
隻要事情順利,你我皆可封爵,本帥到時候少不了一省總鎮,封侯爵,你小子也少不了副將,封伯爵。
全軍上下有一個算一個都會提升,你小子真以為本帥看上的僅僅是那些銀子?
哼,一人十兩,外加一石米,區區三千人,算起來也不過三萬銀子,本帥真能看得上?”
聽著劉澤清的話,劉全眼睛都快冒出光來了,那可是爵位啊!
大明多少武將拚死拚活的不就是為了一個爵位嗎?
要是能夠世襲罔替,從今往後子孫後代的榮華富貴就沒有一點問題了。
看看那開國的徐家,再看看張家,數百年來榮華富貴享用不止。
想到這裡,劉全什麼都不怕了,滿腦子都隻有那劉澤清畫下的大餅。
又過了不久,一名兵士則是狂奔至了屋口。
“大帥,周建安出兵了!”
“好!”
劉澤清猛地站了起來,而後再次說道,
“多少人多少嗎,可有攜帶火炮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