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康年的這副表情,周建安也明白是什麼意思。
當初寧雲誌之所以告他楊康年,便是告的他私通倭寇,走私鹽,布等物,並且還有偷稅漏稅的行為。
至於他是怎麼知曉的,則是寧雲誌家裡貧困,所以平日裡也會去海邊趁著落潮撿些魚蝦回去,一日偶然之間看到了這一幕,心中憤青的血脈便被徹底激發,加上他又有副榜貢生的身份,所以便開始向官府告發楊康年來,
可是楊康年做這些事那早就將整個揚州府,甚至是南京衙門裡的人都打點的非常到位了,他寧雲誌當然告不動了。
楊康年見他也是個有身份的人,家裡親戚也有做官之人,也就根本沒有打算去追究,讓他鬨好了。
隻是他這兒子楊青水看不慣,他平日裡比他爹還要跋扈,又想著能不能幫他爹做些什麼,所以便有了這出。
楊康年見周建安提起寧雲誌,還以為是周建安想要查走私一事所以麵色難看到了極點。
此時此刻,他真的很想將他那個逆子給一耳刮子打死算了。
都跟他說過了不要搭理寧雲誌,一個窮書生而已,能夠掀起什麼風浪,就算真的有什麼事他也可以擺平,可現在居然得罪上了周建安,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至於自己的乾爹。
楊康年更是歎了口氣,看來是沒戲了。
他此時也不知道說啥了,整個人愣在當場,無言以對,至於周平此時也是如同看戲一般,沒有絲毫的動作。
周建安想做什麼他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周建安絕對不會對楊康年動手。
不然得話他楊康年早就死了幾百遍了。
果然,周建安沒有詢問那些事,而是直接問道,
“楊康年,你想活命的話,本官接下來的話你可要如實回答了。”
想活命,誰不想活命啊,他楊康年掙了那麼多的銀子,他還沒享受夠呢。
所以他此時是瘋狂的點起了頭來,
周建安見狀便開始認真的說了起來。
“朝廷並沒有解海禁,不過本官也知道,這南邊啊走私的可不止你一個,所以本官想問一問,現如今海上貿易,最受歡迎的是什麼東西?”
畫風突變,楊康年一時之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這跟他的事好像也沒什麼關係啊,不過隨著周平碰了碰他,他這才反應了過來,趕緊說道,。
“回侯爺的話,您想問的是那些番人們喜歡買什麼吧?
咱們大明的布匹刺繡,茶葉瓷器還有珍奇古玩那都是番人們最喜歡的,聽說咱們這邊的瓷器隻要運到爪哇便至少可以多賣五倍。
要是運到番人那什麼歐羅巴去,那價格至少就是數十倍,侯爺,您問這個是?”
楊康年疑惑的開口道,周建安則是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問道,
“既然這玩意這麼暴力,你為何不做這個卻去做倭寇的生意?”
周建安有些不解的說道,這仿佛也是說到了楊康年的痛處一樣,他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