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崇禎在聽周建安說起海上貿易之事時,崇禎隻問了一句。
“建安,若是大明開放貿易,到底一年能夠征收到多少賦稅?”
對於這個問題,周建安的內心還真的不可能有一個準數,畢竟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為了讓崇禎堅定開海之心,所以他微微想了想,便說出了一個十分保守的數字來。
“一千萬兩!”
至於為什麼報這個數目那也很簡單,大明一年下來的稅收也不過兩三千萬兩,而且還是折色,也就是說收到的不全都是銀子。
並且將一切開銷支出以後,還能落到手裡的銀子大約也就一兩百萬兩,這還是得平常時候,若是遇到天災人禍打仗什麼的,一年下來那都是負數。
而這一千兩銀子那可都是實收,並且也是正兒八經的白銀,所以這個數目一出,崇禎的雙目之中果然迸發出一股子火熱來。
要不是周建安攔著,這崇禎恐怕就當即下旨開放海運了,畢竟是窮怕了的人啊,一聽說銀子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了。
但是這件事卻一定要慢慢來。
大明禁海這麼久,可是私下裡的貿易卻屢禁不止,在裡麵也衍生出了不少依靠走私為生的大家族,例如福建的鄭家。
大明若是直接開放海禁,那麼得利的肯定是他們,而不是朝廷。
甚至會因此反目成仇,他們又那麼有銀子,又有實力,萬一造反將很難收拾。
所以周建安的打算是先在一處進行試點,建立一套相對完善的稅收和貿易管理的體係,成熟之後才向整個大明展開實行。
並且在這個時間內大明的水師也必須崛起壯大起來,在絕對實力麵前,談其他的都是空談。
被周建安這麼一說,崇禎也是冷靜了下來,仔細一想還是覺得周建安說的很對,所以也就將此事全權交給了周建安去處置。
和楊康年,周平兩人談完以後,周建安接下來的幾天便繼續在揚州府內轉悠,除了江都城,周建安還去了好幾個沿江的州府,他發現這些地方的貿易都非常的發達,幾乎所有的碼頭上都有密密麻麻忙碌的身影。
而這些商船一部分是打算沿江而上運往內陸,一部分則是順著海岸線南下運往南邊的各省,至於那些是打算走私到南洋的周建安可看不出來。
看著這麼忙碌的碼頭場景,周建安也堅定了要開海的決心,現在可不是單單的為了解決威武軍的軍餉問題了,而是整個大明的經濟狀況。
所以不容有失。
看完最後一處碼頭之後,一名親兵來報,聽完之後周建安點了點頭,而後便笑著對著堵胤錫說道。
“咱們這才說完曹操,曹操可就到了,行了,咱們過去吧。”
說完周建安便領著堵胤錫朝著不遠的一處茶樓走去,而在此處,周建安所選好的水師練兵人選張名振已經在此等候了許久了。
見到周建安前來,張名振趕緊起身行禮。
“末將石浦遊擊張名振,見過靖北侯。”
“不必多禮,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