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小淩河一線傳回來的情況,此時的洪承疇已經動了。
而為了牽製他們,皇太極將錦州外圍一半的兵力都已經派去阻擊洪承疇了,要知道洪承疇不接近十萬,而滿清隻有四五萬人,要是一個不慎,這些人就很有可能會被洪承疇給留在小淩河畔。
也就是說,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所以皇太極思前想後,還是覺得用火炮才是最好的選擇。
隻需要再轟開一段城牆,那麼他們便絕對可以攻殺進去。
前線廝殺的非常激烈,明軍和清軍建奴兩軍更是殺的難舍難分,可就在這個時候,清軍大營之內突然就響起了清脆的鳴金之聲。
一聽到這個聲響,不少清軍還以為是聽錯了,紛紛露出疑惑的神色來。
一些將領更是緊張的朝著後方看去,直到確認是大營內傳來的鳴金號角聲之後,他們這才有些不甘的下令後撤。
“收兵,收兵!”
“退,全部都退,前隊變後隊,後隊變前隊,撤,立刻撤!”
“不要亂,不要亂!”
這些將領們大聲的下著命令,清軍也不愧是這個時代最為精銳的軍隊之一,所有的兵士幾乎都令行禁止。
而且他們也不是潰敗,所以撤退的還算順利。
可是還沒等清軍們完全撤退,在他們的大後方,清軍炮兵陣地上便又響起了一聲聲的轟鳴之聲。
被明軍糾纏來不及撤退的清軍瞬間便感覺到壓力驟減,因為明軍發現炮彈之後便主動的脫離了戰場,開始尋找起掩體來。
而那些清軍根本都還沒反應過來。
一名牛錄正哈哈大笑嘲笑著明軍,忽然一枚炮彈急速射來,正好命中其頸部,猛烈的撞擊之下,隻見頃刻間便血肉四濺,那名牛錄整個胸部以上都直接消失不見。
那枚炮彈餘威沒有絲毫的減弱,繼續朝著廢墟處飛了過去,就算砸中一片城牆,巨大的慣性仍舊讓他猛烈的反彈,之後更是又將一名跑的慢的建奴給砸的粉碎。
自家的炮彈居然專殺自家人,這一下把建奴們嚇得夠嗆,紛紛怪叫著狂奔了起來。
可是身著甲胄的他們又怎麼可能跑的快,於是又有不少清軍建奴死在了自己人的炮擊之下。
所以這群清軍建奴幾乎是一邊跑,一邊罵著。
“你們這些狗東西,怎麼打的,怎麼打的,老子要殺了你們、”
“彆等老子回去,不然老子要將你們的頭給擰下來當夜壺!”
“瘋了瘋了,沒想到咱們沒死在明人的手裡,居然要死在自己的人的手裡,真是瘋了。”
清軍兵士們邊跑邊罵,可是身上的甲胄實在是太重了他們根本跑不快,並且後方的明軍還會時不時的來上幾箭放上幾銃,所以清軍們一邊跑一邊有人倒下,至於說為啥沒人脫掉甲胄。
這他娘誰敢脫?
又不是潰敗,這沒脫甲胄叫撤回去,這脫了甲胄的話就叫逃回去。
脫了那十有八九就是一個死。
所以幾乎沒人敢脫。
清軍大營
看著這一幅慘景,皇太極眯著眼睛,表情凝重沒說什麼,身邊的多鐸和一眾將領們卻麵麵相覷,不知道該不該說話。
說實話,這些人的性命他們卻確實不那麼在意,但是這麼多年了,他們還是第一次如此打仗。
看著皇太極那背影,也沒人敢上去說上一句話,就連多鐸都感覺今日的皇太極似乎有些不一樣,他幾次想要開口,不過最後還是都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