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皇太極回來之後,鄭親王齊爾哈朗趕緊迎了過去。
“陛下,您為何要去見一見那明狗呢,不把他們打怕,他們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齊爾哈朗認真的說道,在他看來,明人如同豬狗,不用武力征服,他們永遠不知道臣服。
隻要拳頭比他們更硬,他們就會跪在你的麵前搖尾乞憐、
皇太極看了他一眼,沒有回話,而是直接說道其他的事。
“讓各旗將領都準備好了,先派出一些人建造營地,給他們的感覺咱們今天不會進攻。
讓各旗選出的精銳進行待命,美美的吃上一頓而後好好的休息,今夜,朕要讓這些明人的好好的明白明白,我大清八旗的真正厲害之處!”
雖然皇太極的這一番行為不止讓明軍覺得怪異,就連清軍這邊的將領也覺得奇怪。
要知道這樣的一次大戰役,調動如此之多的兵力,可不是想當然的一拍腦門就可以的事情。
很多時候都需要協調很久才能辦到。
可皇太極突然出現在錦州城下之時,所有的將領也隻認為隻是來督戰而已。
可是很快他們就知道自己想錯了,皇太極不是來督戰的,是直接來參戰的。
齊爾哈朗領命,趕緊和阿巴泰一起前去布置了起來,這麼突然的事,大多數的將領並不知情,但是作為親王和統帥的齊爾哈朗和阿巴泰等人還是略微知道一二的。
但是再深層次的東西,他們就不太知道了。
待他們走後,皇太極趕緊走入自己臨時的營帳之中,一旁的宦官則是趕緊走了上來,遞給了皇太極一張手絹。
他接過之後就趕緊捂住了嘴,猛地咳嗽了幾聲。
當他拿開手絹的時候,能夠明顯的看到上麵還有絲絲的血跡。
“陛下,那位先生的話,您....”
“住嘴!”
皇太極瞪了他一眼,宦官嚇得立刻閉上了嘴,趕緊接過手絹退了下去、
而皇太極則是坐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來。
雖然經過治療,他已經暫時脫離了危險之中,可同時也要求他必須靜養至少半年左右的時間進行穩固。
可是時局的變幻讓他根本沒有時間去靜養,他隻知道,若是自己真的靜養半年以上,那自己確實可能活下來,但是大清能不能活下來就不定了。
所以他僅僅隻是休息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便開始忙碌起來,一會巡視軍隊,一會去看看兵仗局,一會再不分日夜的處理政務。
可以說皇太極為了滿清真的是嘔心瀝血。
可是即使是這樣,滿清跟大明的差距還是無比的龐大、
大明之大,他可以輸十次而仍舊屹立不倒。
但是滿清可能隻需要輸一次便是萬劫不複!
所以他必須如履薄冰,必須奮發圖強,必須拚命!
休息了一會,他將左右之人全都叫了出去,而後又讓人全部離開營帳數十米遠之後,他這才從懷裡取出一幅輿圖來。
看著這份輿圖,他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笑意、
“嗬嗬,老十四,這一次隻要你成功了,就算將皇位給你也不是不可以啊,這一次,朕可是為了你的想法付出了大清的國運啊,你可一定要成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