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駕!”
“駕!”
這一刻,班第和一眾蒙古騎兵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居然如此之勇。
尤其是班第,他此時感覺自己彷佛是涅盤重生了一樣,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前兩日他們撤走之後,好不容易緩過勁來,這期間他也是一直派人關注著洋河堡的情況。
當昨日得到消息洋河堡恐怕守不住的時候,他更是帶著剩下的五六千騎兵們直接朝著洋河堡奔來。
雖然他很明白,就他這點人,本身就打不過建奴韃子,而建奴此時還勾結了漠北喀爾喀蒙古和漠西蒙古以及漠南蒙古諸部。
他們這一趟去,更加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跟之前一樣,用送死來形容沒有什麼區彆。
並且這跟正常的對戰還不一樣,人家不會被你牽著鼻子走,你任何計謀在這一刻都沒有任何的作用,在這個時候,那就是真正的實力的對決。
他們想要幫助洋河堡,隻有不顧一切的衝上前去,用他們最強戰力去吸引最多的建奴韃子從洋河堡撤出來。
唯有如此,而已!
即便他們知道此行一去,有去無回,他們也並無什麼後悔。
班第是如此,普通的蒙古騎兵甚至還要更甚一些。
雖然他們與威武軍,與周建安的時間也並不長,但是他們在周建安和威武軍這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尊重。
沒錯,是尊重。
抱愧班第等人,彆看他們是親王,郡王,台吉的身份。
在部落裡那就是王,可是在建奴麵前,他們其實沒有絲毫的尊嚴。
輕則辱罵,斥責,重則收押削爵斬殺,這都是習以為常的事。
可在周建安這裡,一切都是那麼明了。
而普通的蒙古騎兵們感觸可要比班第他們深的多的多。
他們草原之人,世代放牧,那才是真正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可是草原上無論是一次天災還是人禍都會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
就連平日裡的生活那也是充滿了擔驚受怕、
可自從跟著周建安以後,原本的邊境貿易全部打開。
他們的牛羊等物可以直接賣給明人,而明人的糧食,茶葉,白酒等物也可以暢通無阻的賣到草原上來。
以往他們的部落要是遇到些什麼天災人禍,他們的生死要麼隻能聽天由命,要麼就隻能去搶奪其他部落,又或者乾脆直接去劫掠大明。
這怨不得他們,他們也想活下去啊,他們的家人也想活下去啊。
可現在不一樣了,自從跟了大明,跟了洋河堡之後,他們即便遇到什麼事,洋河堡這邊也會伸出援手,雖然不至於讓他們衣食無憂,可是活下去卻已經沒有絲毫的問題了。
單從這一點,就足夠所有的草原百姓們為周建安所賣命了。
所以當初即便是班第不同意,這些普通的兵士甚至可能殺了班第,自己前來。
他們急速衝鋒著,這一次他們沒有再用什麼包抄戰術,因為上次用了實際上並沒有太大的用處。
但是他們仍舊是疏散了一些隊形,呈現出三路出擊的態勢。
衝了不遠,右土默特部的固穆便發現了正在攻城的那些兵士好像很是熟悉。
當他看清楚之後,瞬間氣的臉都通紅了起來。
“那是土默特左翼的人!”
“是俄木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