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默特部左翼,俄木布看著威武軍的前鋒部隊,氣的臉都綠了。
他一臉憤怒的看向了自己的身邊的得力大將古祿格,一張臉都快變的扭曲了起來。
“本王早就說了,讓騎兵們和牧民們分成兩路走,這些威武軍已經完全瘋了,要是被他們追上,那大家都玩完了,可你們偏不信,帶上這些牧民和牛羊,我們的速度比蝸牛還要慢,現在到底該怎辦?”
威武軍的戰力,俄木布那可是在洋河堡親眼目睹過的。
多爾袞的建奴八旗兵如何,對於俄木布他們來說已經算是很難戰勝的存在了。
可是相比較之下,洋河堡的威武軍簡直是不能戰勝的存在。
要以前他恐怕還不怎麼害怕,可要是現在,說實話他真的提不起一點對抗的心思。
至於投降,他更不敢,他很明白自己犯下了何種不可饒恕的罪過。
投降,隻會讓自己死的輕鬆一些,可是他還不想死。
他可是黃金家族的後裔。
被俄木布如此訓斥,古祿格也顯得有些沒有麵子。
要知道他現在的地位也是不低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俄木布讓他有些下不了台。
可畢竟他才是自己的主子,古祿格雖然臉麵上過不去可也不敢當麵發作。
“親王放心,他們來的不過是些先鋒,我這就去將他們趕走,您帶著部眾們趕緊走,讓他們扔掉所有的重物,必須要加快一些速度了。”
古祿格說完,便領著麾下的親兵們朝著前方威武軍的先鋒衝了過去。
這一隊的先鋒軍大約隻有千餘人,雖然古祿格也知道威武軍的可怕,但是在他看來,再可怕的敵人也不過才千餘人,難道這千餘人他們還對付不了嗎?
當然,沒有人知道他們哪裡來的自信。
土默特部乃是一個大部,跟察哈爾部差不多的那種級彆。
即便是又分成了兩部之後,左右兩翼若是全力之下也還能各湊出數萬的兵馬來。
但是左翼上一次在俄木布的帶領下,前去給建奴們充當炮灰,攻了洋河堡好幾日,他們也損失了數千的青壯、
一想到這個數字,俄木布就心痛不已。
所以所有的土默特部兵士們這個時候心中也是懷揣著對威武軍的怒氣的。
古祿格大手一揮,很快就有五千餘騎跟了上去。
在草原之上,普通的牧民下馬之後便是民,上馬之後便是兵。
甚至你可以理解成但凡是一個男丁,那就是一個騎兵。
當五千人朝著袁州平他們殺過來的時候,說實話,袁州平不僅沒有半分的害怕,相反眼神之中還充滿了興奮。
因為他的計策終於是奏效了。
作為先鋒,他們的目的可不是將這些韃子們打跑,而是儘可能的牽製他們,從而給足威武軍主力的趕來的時間。
他很清楚,當自家大人趕來之時,到時候就是這群人的滅亡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