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中,所有人都以為是他們勾結周延儒之事事發了。
所以幾乎所有的官員們此時都緊張了起來。
他們想要跑,但是仔細一想,他們能跑到哪裡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難道跑去投靠已經日薄西山的建奴?
或者去投靠一群毫無前途的流賊們?
那些官員們雖然沒有骨氣,但卻是有嬌氣的。
讓他們逃路,恐怕還沒出京城就被抓了回來了。
不過事實也證明,他們這次完全是想多了。
街道之上,廠衛四處亂竄,就連普通百姓們的日常生活都受到了影響。
但是也隻是僅此而已。
抓捕之事,來的很快,走的也很快。
第二日午時之後,抓捕之事便已經停歇了下來。
那些官員們趕緊發動自己的人脈開始打聽起來,而周建安也是適時的將消息給放了出去,當他們得知自己沒事的時候,所有人心中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心情。
隻是他們根本都沒想到,救了他們自己的其實完全是在周建安的一念之間。
京城有京營,要殺這些人很簡單。
甚至都用不了一夜的功夫。
但是要平定因為他們帶來的負麵,恐怕不知道需要多少年的時間了。
而內亂還在,朝廷要是敢這麼做,不知道多少官員會心裡透涼,他們說不定直接降了李自成之類的韃子都有可能。
這樣一來,他周建安就真的是給流寇們打了助攻了。
所以這一次,周建安也僅僅隻會將這一次涉及到建奴韃子以及周延儒黨羽貪墨一事進行處理。
即便如此,被抓起來的官員數量仍舊達到了五十八名。
在這些官員之中,品階最高的也就是孫之獬和張若麒兩人了,一人禮部右侍郎,一人兵部右侍郎。
其餘之人則大多隻是一些四五品官員,但是這些官員之前的位置大多都是一些關鍵之處,所以對於京城官場來說,也算是一場不小的地震了。
隻是在這個時候,關於周延儒等人的罪名,還並沒有公布。
而周建安也是故意如此的,為的,就是第二日的朝會。
次日清晨,周建安早早的就起身,來到了宮門,此時的宮門處,站著不少的官員,周建安一眼掃過去,這人數比起自己當初第一次入宮的那一次要多太多了。
不過人數越多,他越是興奮。
他越是興奮,周圍的官員們臉上就越是憤恨、
所有人都離周建安離的遠遠的,更是時不時的朝其投來憤恨的目光。
整個宮門外,周建安更是孤零零的一人,不過他卻絲毫都不在意。
沒過多久,盧象升便趕了過來,他沒有絲毫意外的站在了周建安的身旁。
畢竟無論是於公於私,他都得站在周建安的身旁,而他這麼一站,更是引的不少人捶足頓胸起來。
“哈哈,老丈人,女婿我在京城威風了可是要走的哦,而你,可是要一直待在京師的,這個時候跟女婿我劃分好界線,還是來得及的哈。”
白了他一眼,盧象升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