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京城,騎在戰馬之上,周建安的心情還久久不能平息、
城中的淩遲還在進行著,隻是他已經完全沒有心情再看下去了。
倒不是他見不得血腥,而是有些不舒服。
雖然周延儒罪有應得。
就在昨夜,當他得知自己即將淩遲之時,整個人都嚇的完全不知所措了。
後來又想儘了辦法,托人給周建安帶了一句口信、
周延儒倒不是求著周建安饒他一命,畢竟到了這個地步,要殺他的早已經不是周建安了。
所以他隻有一個請求,那就是讓周建安不要連累他的家人。
至於回報,周延儒願意拿出這麼多年以來圍觀貪腐的所有銀子。
這些銀子全部藏在他在京城的另一處隱蔽院落之中,根據他的指點,錦衣衛們找到了周延儒的藏銀之地,而從這處院落之中,總共翻出了白銀二十三萬兩。
而其實這些銀兩裡,大約隻有十萬兩是周延儒的,至於其他的十三萬兩銀子,則是當初他來京師之前,江南富商和官員們湊的一筆讓其活動的銀子。
這筆銀子共計有二十萬兩,到現在周延儒用掉了七萬兩。
剩下的,自然而然全都進到了周建安的腰包之中。
雖然崇禎對於這筆銀子同樣眼饞的很,但是此事他也已經說過全權交給周建安處置了,所以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另外周建安拿這筆銀子那也不是說是亂來,而是打算用來發放給三萬京營兵們出征行銀。
這筆銀子本來也該崇禎出,所以這一來二去,他總感覺還是建安吃了虧了。
不過周建安對此倒是絲毫不在意,出了京師之後,便追著大部隊而去,他的背影漸漸距離京城越來越遠·········
崇禎十四年,十月二十三、
洛陽城東門建春門之上,福王朱常洵臉色慘白的看著外麵,即便已經是寒冷了起來,可是他的額頭上還是有不少的汗珠不停的順著圓臉滾落下來。
自從上一次被周建安榨乾淨之後,朱常洵便每日裡茶不思飯不想的,就連平日裡最愛啃的鹿茸放在他麵前他都不敢啃了。
倒不是他真的不想吃了,而是府庫空虛,他再也不能像當初那樣肆無忌憚的享用了。
原以為這樣的日子已經夠慘了。
可是夠慘的事卻在後麵、
不久之前,闖賊李自成部趁著官軍正在湖廣大肆圍剿羅汝才和革左五營之時,便再次經由陝西進入到了河南,以雷霆之勢接連攻下盧氏,靈寶,洛寧等城。
這幾座小城被攻破,本來也沒什麼好奇怪的,朱常洵也沒多少害怕的情緒。
畢竟洛陽城乃是大城,就李自成他們這幫闖軍,壓根沒有這個能力攻破洛陽這種大城。
可就在五日之前開始有大量的流寇探騎來到洛陽城周邊進行打探,駐守洛陽的河南副將陳永福見狀立刻下令洛陽戒嚴。
一時之間整個洛陽四周便緊張了起來,無論是城門上,還是城外,到處都是一臉急促來來往往的兵士。
而三日前,隨著密密麻麻的流寇大軍抵達洛陽城外之時,福王朱常洵便緊張了起來。、
因為根據探報,李自成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十多門火炮,而有了這玩意,他們的目標也將變得很明顯,那就是攻破洛陽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