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賊人中計了!”
城中賊軍想要從城北快速轉移到城南去,差不多兩裡地的路程,不暴露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事了。
所以當看著大隊的人馬朝著南邊而去之時,荀曠不由得振臂高呼了一聲。
周建安饒有興致的看了他一眼,而後淡淡的說道。
“你現在怕是高興的有些早了吧,你這計策的關鍵之處其實就是在執行的軍隊上,你對本官麾下的人如此自信?”
彆人說這句話,恐怕有什麼深意。
可是當荀曠從周建安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感覺靖國公這似乎是在赤裸裸的炫耀啊。
天下誰人不識君。
誰又不知曉威武軍的厲害?
雖然這裡麵有不少的人馬是京營兵,但其從很多方麵看,其實跟威武軍沒有太大的區彆。
甚至崇禎還學著周建安,將京營兵們的家屬們也都安置在了大興一帶,如此一來就可以讓他們放心作戰,為其效死了。
加上京營還是周建安調教出來的,平日裡的訓練也跟威武軍沒有任何不同,所以單單從肉眼上來看,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什麼來。
但是荀曠確實是看出了一些不同來。
他聽完周建安的話,而後緩緩說道。
“國公麾下兵士的能力,毋庸置疑,絕對的精銳,執行力肯定是沒有絲毫問題的。
說實話,若是讓下官帶領城中的這些賊人與國公對抗的話,下官絕對想不到一點可以取勝的辦法。”
嗬嗬。
周建安微微一笑,讓你丫的分析分析,可沒讓你拍馬屁啊。
不過事實也是如此,崇禎對於京營的重視,可不止是說說而已,從京營重新組建到現在,他基本每個月都會去京營一到三次。
京營之中,幾乎所有的副將他也全都認識了。
要知道這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的。
彆說一個月一次了,一年崇禎恐怕也去不了幾次,就算去,也隻是走走過場而已。
彆說認識所有的副將了,各營主將站在他麵前,他能叫出名字都已經不錯了。
所以京營的訓練也是極其嚴苛的,在這樣的情況下,京營兵的戰鬥力和執行力也確實比威武軍差不了多少。
南城門外,飛雷炮還是不停的放著,在這些炸藥包的轟擊之下,從北門支援而來的賊軍也隻能擠壓在城門與前麵第一道戰壕之間,他們雖然受不到飛雷炮的傷害,但是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卻似乎是在考驗他們的心理一樣。
不少的賊軍都是新軍,哪裡見過這樣的場景,尤其是一些被抬過來的斷手斷腳甚至是已經成為碎片的賊軍,有些新兵更是嚇得不行,連眼神都不敢朝著前方看去了。
除此之外,大多數還有的就是累。
雖然隻有兩裡地,但是如此快速的跑過來,確實是有些累的。
很快,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
楊承恩突然發現,官軍的火炮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居然撤了,而此時的天色下,他一時之間居然找不到對方火炮手的蹤跡。
緊接著,官軍飛雷炮的聲音也停了下來,突然,一陣陣馬蹄聲開始響了起來。
“備戰,所有人趕緊備戰,投石車,發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