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閻應元所部衝了上去,白廣恩也是趕緊請威武軍的火炮營兵士們此刻務必提供最需要的火炮支援。
威武軍的將士們也沒有矯情,雖然此時有一些火炮的炮膛已經有了炸膛的風險,但是他們還是毫不猶豫直接選擇了開炮。
每一發炮彈都務必精準的落到城牆附近,對於正在進攻的官兵來說造不成半分的傷害,相反還能夠壓製城中和城下的賊軍,為官軍們爭取希望。
而閻應元所在的伸威營第四司也不負眾望,在遭受到密集的投石車攻擊之後,也是艱難的抵達到了前沿陣地之中。
“怎麼樣!”
閻應元和第二司遊擊將軍馮遇才碰麵之後,立刻就將眼前的情況問的清清楚楚。
“麗亨,咱們前方就是一個大坑道,下去以後可就不好上來了,而且他們還準備了不少的金汁,已經有不少的弟兄們中招了,眼下他們也已經將下麵坑道的入口所封閉,下麵的弟兄現在是根本上不去,隻能咱們進行壓製著,這才沒讓他們的投石車投出火油來。”
閻應元聽後,點了點頭,此處乃是北城門外除城門的最高點,一眼看去便可以將整個北城門外的情況一覽無餘,大量的投石機依然被火炮所損壞,唯有城門樓上的投石機還在不停的拋投著石塊。
而在城門下與陣前的空地之中,還有一些小型的投石車,隻是因為威武軍的火銃壓製,那些賊軍此時根本不能上前。
但即便如此,在城中守將的催催之下,還是時不時有賊軍冒死來到投石車旁,將裝滿火油的罐子給發射了出來。
這些罐子要麼落在最前方的坑洞之中,要麼落在平台之上,火油瞬間四濺,罐口本就帶著一絲火星,瞬間引燃火油。
此時的坑道之中,官軍的傷亡確實不小。
甚至是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不知名的氣味來。
而閻應元他們不知道的是,北城門外由於兵力更多,楊承恩更加的重視,所以坑道也挖的更深,更寬一些。
所以即便是如同威武軍那邊也是起不來的。
當務之急是必須衝過去。
火速的拿下城下所有的陣地才行。
“飛雷炮!”
閻應元一招手,飛雷炮便快速的被抬了過來,這裡距離城牆不到兩百步的距離,飛雷炮正好可以派上作用,先用飛雷炮一陣轟擊,而後趁著敵軍沒有反應過來之前,閻應元帶著第四司快速挺進,必能一舉突破。
很快,飛雷炮便開始轟轟作響,所有第四司的將士們全都趴在這處高地之上,隨時做著衝鋒的準備。
飛雷炮的炸藥包不停的落在城牆之前,巨大的爆炸讓附近的賊軍瞬間便損失慘重,更是壓製的他們根本抬不起頭來。
如此猛烈的炮火攻擊,彆說他們這群新兵蛋子了,就算是流寇之中的老營兵都沒怎麼經曆過。
要不是這些老兵們的牽製拉扯,好多個新兵甚至已經嚇的逃跑了都有可能。
而看著這一幕,城門之上的楊承恩臉色黑到了極致。
要知道此時整個北城門有著大量的兵力,可即便如此他們也壓根不是官軍的對手啊。
現在的當務之急,那是必須要儘快將城門關閉,而後在落下千斤頂,甚至還要在後麵堵上滿滿當當的石頭才有可能將官軍擋在城外。
但若是此時關閉城門,那麼無疑是斷絕了城外這些魏軍兵士們的後路了。
如此一來,這些人說不定會直接繳械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