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一隊魏軍兵馬卻在黑暗之中緩緩而行,為首之人更是對著身旁一人輕聲說道。
“牛癩子,你可不要糊弄老子,等會到了那裡,要是發現你小子騙了老子,不止你是,你家人都得死!”
說話的乃是魏軍虎威將軍陳一九,而他所警告之人,則本是魏軍水軍牛一大,秦長水叛逃之時他被裹挾著上了船,可是隨後他便後悔了,因為他的家人可都在羅汝才的控製中。
所以趁著秦長水他們不注意,這小子便逃了回來。
原本打算帶著家人逃走的,誰知道還沒出門便被魏軍發現,無奈之下隻能供出了秦長水他們的躲藏之地。
“將軍放心,小的可是跟著大王打了許久天下的,對大王忠心耿耿啊,都怪那秦長水壞了大王的事,小的們對他也是恨之入骨啊。”
牛一大麵色凶狠的說道,其實他的心中卻在歎息,要不是為了家人的性命他才不想出賣秦長水,畢竟秦長水自從當上水軍統領之後對他們這些兵士可都是非常好的。
尤其是當水軍占據了絕對優勢的時候,羅汝才對於水軍的賞賜也是一次比一次多,而秦長水都會毫不吝嗇的分發下去。
所以在他鬨事的時候,大多數的水軍雖然不敢附和,但是也不會前去阻止,他們也才會這麼容易的放火離開。
當羅汝才得知他們的下落之後,直接便惱羞成怒派人前來圍剿。
“哼,諒你也不敢!”
陳一九冷冷一哼,而後不再說話,一個時辰之後他們便在牛一大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密林之中,看著這片密林,陳一九卻露出了陣陣殺意來。
他一把將身邊的牛一大抓住了衣領,狠狠的將其一摔,頃刻間一把明晃晃的尖刀便已經抵在了其喉嚨上,稍微用了一丁點力刀劍處的褶皺皮膚便露出滾滾紅血。
他更是連一地點的反應都沒反應過來。
“狗東西,說,是不是秦長水那狗東西派你來誘騙我等的,這林子裡,是不是有埋伏!”
突然的變故,牛一大腦子都快短路了,什麼埋伏?
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求生的本能讓他趕緊求饒了起來。
“陳將軍,什麼埋伏,小的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前麵,就在前麵不遠處,秦長水他們就在前麵啊。”
“胡說!”
“這一片本將軍熟悉的很,這裡哪有什麼湖泊,你分明是想跟秦長水勾結而後伏擊我等,媽的!”
說著,陳一九手中便用了點力來,原本滴滴血珠也在一瞬間變得血流如注,這一下直接嚇得牛一大瘋狂求饒了起來。
“冤枉啊,冤枉啊,此處去年確實還是一片林子,可去年夏的時候暴雨將江岸的堤壩給衝毀了,水流在此處淤積才形成了湖泊啊,那秦長水說此處隱蔽,一般人不會發現,這才在此躲藏,將軍,小的絕對不敢胡說啊,您不信派人去看看就知道了。”
牛一大是真的怕了。
這陳一九也太狠了!
說刺就刺啊!
而他此話一出,陳一九立刻收刀,牛一大則是趕緊從身上扯下一片布來給自己止血。
很快,陳一九便派人前去打探,不多時便傳回了消息。
牛一大沒有說謊!
並且這處湖泊並不算大,所以秦長水他們並不能把大船開進來,而是用小船駛入,而後在湖泊邊進行躲避。
至於他們為什麼不逃,陳一九不知道,這會他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