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土麵色慘白。
身旁的將領發現過後,也是緊張的問了起來。
“將軍,你是不是受傷了?”
趙長土沒有說話,直勾勾的看著城牆之上,眼中開始泛起絲絲淚花來,嘴唇更是不由的顫抖著,而那名將領順著趙長土的目光一看,整個人瞳孔猛的收縮,而後不由自主的開始罵了起來。
“他奶奶的,這算怎麼個事,咱們在這裡為他拚死拚命的他現在就這麼對咱們?
將軍,咱們不乾了算了!”
將領氣憤的說道,此時趙長土也終於是反應了過來,他看了將領一眼,而後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
之後搖了搖頭。
“咱們若降,他們死的更快。”
說著又戀戀不舍的看向了城牆的方向,之後如同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直接站起身子,大聲的說道。
“全軍準備迎敵,凡是膽敢臨陣脫逃者,殺無赦!
全家儘誅!”
說完,隻見他猛地拔出一把弓來,而後朝著一名正轉身逃開的兵士射了過去,這一箭力道極大,箭矢更是直接擊穿了那人的胸膛,那兵士更是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隻剩下四肢還在不停的顫抖著。
趙長土沒有一絲的停頓,手中不停的撥動,一箭跟著一箭不停的射出,僅僅片刻的功夫便有數人中箭倒下。
這一幕直接看呆了所有人,就連遠處的督戰隊都有些詫異的看向趙長土,城牆之上的羅汝才看著這一幕更是不由的哈哈大笑連連點頭。
“好,好樣的,這才是孤的好兄弟啊!”
“殺,殺啊,殺儘狗官,殺!”
羅汝才放肆大吼,於此同時趙長土也憑借著這幾箭徹底穩定了軍心,而後直接帶著自己的親兵朝著火銃便出了戰壕開始朝著威武軍射擊了起來,一連串的火銃聲便開始在魏軍賊軍的戰壕之上響徹了起來、
不少威武軍此時都是匍匐在地受到的威脅並不大,倒是不遠處的飛雷炮兵們受到了一些威脅,開始出現了傷亡。
飛雷炮的射程遠沒有燧發槍遠,所以他們所處的位置絕對是燧發槍的射程範圍之內的。
身居最前的威武軍親衛營百戶吳常看著情形不對,於是立刻命令所部全部起身開始與賊軍對射了起來。
一邊對射還一邊不停的拉近距離,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雙方互有傷亡。
但是官軍準備的裝備明顯更好,無論是火銃的威力還是自身護甲的強度明顯都要高於賊軍,再這樣的情形之下,賊軍的傷亡明顯要更加嚴重一些。
而且在這個時候,短距離互射之下考驗更多的則是雙方軍隊的紀律性,在這方麵,可以說沒有誰可以和威武軍一較高下。
所以漸漸的賊軍之中火力越來越弱,開始有人躲藏了起來,懦弱之人越來越多。
隨著距離的越來越近,百戶吳常也是振臂一呼,整個百戶所直接發動了攻擊、
“殺啊,先登著為軍功之首,奶奶的,誰要是拿下了,老子親自為他請功,跟老子衝殺,殺寇!”
“殺寇!”
“殺寇!”
“殺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