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平山衛指揮使張明義氣喘籲籲的走到一半的時候便和威武軍的探馬迎麵碰上。
當張明義得知靖國公周建安就在不遠處後,整個人當時就一愣,而後趕緊朝著周建安跑去。
等到他見到周建安的時候,更是緊皺眉頭。
隻見靖國公的隊伍中似乎還押著不少的人犯。
“末將平山衛指揮使張明義,拜見進國公爺。”
張明義已經有許久沒見過周建安了,再次相見,甚是激動。
不過很明顯,此時的周建安並不是很高興,而他也壓根沒有注意到。
“張明義,你可知罪!”
周建安冷哼一聲,瞬間讓張明義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自問這些時間以來,他對於護衛運河,保護漕運可謂是操碎了心了。
要不是他和平山衛的話,朝廷的大動脈說不定早就已經被阻斷了。
但是國公爺居然說他有罪。
張明義一時之間有些不太明白,心裡也有不太服氣。
畢竟自己這些時間殫精竭慮,可以說是儘心儘力了。
他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索性沒有開口。
倒是周建安看著他滿臉不服的樣子,瞬間暴怒,他直接操起馬鞭便朝著張明義身上揮打而去。
一瞬間,張明義還想伸手去擋,可剛有這個想法便被他立刻壓製了下來。
隻聽啪的一聲,鞭子狠狠的抽打在了張明義的甲胄之上,聲響十分清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周建安便一聲怒吼。
“脫掉甲胄!”
張明義不敢違抗,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而周圍的威武軍將領還有平山衛的一些軍士們,此時都是有心驚膽戰的看著。
孫傳庭則騎在戰馬之上,沒有說話,自從他知道了此事的凶險之後到現在心情都還未平息下來。
林東好幾次想要開口,不過最後都微微歎了口氣。
至於那些威武軍將領也有些懵了,因為他們從沒見過周建安這麼憤怒過。
平日裡訓練,他也會動手,但絕對不是現在這樣。
一時間所有人都噤聲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就連那些被抓的賊人們也都連動都不敢動,生怕那官軍大官打了自己人不說又來打自己。
那馬鞭,打在身上可不是小事啊。
而張明義在脫甲胄的瞬間,餘光之中在一群被關押起來的人群之中看到了一個明顯躲閃之人,他眉頭一皺。
正是這一拖延,周建安更氣了,直接朝著沒有被甲胄護衛的地方鞭打了過去。
“啪····”
“啪·····”
“啪·······”
足足十鞭子不停的抽打在張明義的身上,雖然其中有幾鞭沒有抽中身體,但是十鞭子下來周建安的氣也出了一大半了。
看著因為漲紅了臉沒有喊出聲來的張明義,再看了看他身上好幾道血淋淋的鞭痕,剩下的那一半氣也就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