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又是幾日,城中情況稍定,周建安也終於是第一次進入到了內城之中。
不過他倒是沒急著去見崇禎,一來外麵還未完全平息,誰知道他們這些人身上有沒有攜帶什麼病毒,到時候去一趟內宮,將宮人們感染就不好了。
而且這幾日,京城中另外一些事同時吸引住了周建安的目光,
首當其衝的便是京城之中猛漲的物價。
城中但凡能賣的東西,就沒有一樣不漲價的。
這使得整個城中的百姓無不怨聲載道的卻又沒有什麼辦法,畢竟這些也不是他們能夠左右的。
而家境殷實些的還好,貴就貴了些而已,可那些本就沒多少錢的百姓們就慘了,原本節約一些,手裡的銀子足夠他們用上個一年半載的。
可現在這麼一漲,從一年變成半年甚至更短的時間,這怎麼能讓人不憂愁。
周建安雖然隻是治疫總督,但是他還有個習慣,那就是路見不平,喜歡拔刀。
這些奸商們在此時刻囤積居奇,想要趁機大發橫財,周建安沒看見還好,看見了他第一個不答應。
至於從何查起,這就更簡單了。
他來了大明這麼久,很是清楚,但凡有這種事發生,基本都不可能隻是那些商人在作怪,就單單在大明來說,商人的地位可比後世要低的多。
所以這些商人想要搞事,想要掙這些銀子,要說他們身後沒有官商勾結,這誰信啊。
尤其是在一板磚扔下去就能砸中一個大官的京城,這種情況更加不可能避免。
而京師魚龍混雜,大大小小官員勳貴們數不勝數,一般的官員那幾乎都是不敢去管的,一不小心就牽扯出什麼人來,到時候連他自己都得不到好下場。
但是周建安可不一樣。
他最喜歡的就是順著小繩子牽出大魚來,畢竟好久沒吵架了,手也癢癢不是。
在京師查案,首選自然是錦衣衛了。
直接喊人給駱養性帶了句話,這位在京師也算得上鼎鼎大名的錦衣衛指揮使大人,堂堂伯爵爺那是立刻屁顛屁顛的就朝著周建安跑了過來。
而周建安一見他,就有些皺眉。
“老駱啊,你是不是也染了疫疾了,看你的狀態,不太對勁啊。”
說話的同時,周建安還朝後麵退了兩步,這一下駱養性有些尷尬了。
“國公爺放心,我等錦衣衛眾人每日裡都要量過體溫之後才會上崗,下官體溫正常,今日還專門找了洋河堡的軍醫們看了看,他們都說下官這不是染了疫疾的症狀,大人放心、”
“哈哈,跟你開開玩笑,你還當真了,本官天天跟疫疾打交道,怎麼能看不出你是不是染了疫疾,是不是今日太過勞累了?”
周建安笑著說著,而洛陽城也是點了點頭,這些時日,他們錦衣衛也是忙碌的很,作為指揮使的駱養性肯定不能閒著,這一番忙碌下來,身體也似乎出了問題。
一番交流之後,周建安便讓他有空去唐珍的坐診之處,讓唐珍好好的瞧瞧,彆累出什麼好歹了。
駱養性這個特務頭子其實乾的還是挺好的,要是出了事,對於現在的大明來說絕對是巨大的損失。
而且周建安依稀能夠記得,這個駱養性貌似在滿清入關沒多久就嗝屁了,具體是多久他不記得了,反正是沒多久。
現在看看駱養性的狀態,還真的得小心了。
“下官謝過國公關心了,對了國公,召我等前來,應該是有要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