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草原回來了,周建安的情緒有些複雜。
他沒想到,自己的為了一世歡愉居然留下了如此後果。
建奴主力已經西逃,如同曆史上突厥西遷一樣,恐怕是再也不會回來了。
現在的滿清建奴剩下的力量根本就不是大明的對手。
等到朝廷騰出手來,消滅他們也隻是時間上而已了。
但是對於這布木布泰如何的安置,這對於周建安來說還真是個難題。
“唉,新事未解,又出舊疾,難道這就是權力帶來的副作用?”
周建安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喃喃自語。
他口中說的新事,自然就是陳圓圓了。
帶著陳圓圓來了洋河堡這麼久了,周建安可還一次都未曾去見過,至於原因,則是很簡單,那便是周建安還未想好。
再者,盧小婉不在,這府內後院之事,再怎麼也應該盧小婉知曉吧?
嗯,周建安雖然感覺自己是在找借口,但是事實也好像就是如此。
但是要真的說讓周建安將陳圓圓給放了的話,他貌似又有些······
舍不得。
對,就是舍不得。
帶著這種複雜的情緒,周建安便回到了洋河堡之中。
這一趟,足足去了近一個月的時間,畢竟草原很大,他這一趟南上北下可是數千裡的路程。
而此時的時間已然是十月下旬了,算了算時間,盧小婉最多還有半月的時間便會回來了。
嗯,等她回來之後,自己再去看看陳圓圓吧、
周建安遠遠的看了一眼陳圓圓所居住的小院子,心裡緩緩說道。
回到洋河堡之後,這一個月內堆積下來的公文便擠滿了周建安的案台,不過這些公文已經全都有軍防司的智囊團們進行過批示了,不是很重要的事則隻需要讓周建安知道就行,他們已經代為簽發。
重要之事則必須等到周建安親自批示之後才能實行,當然了,若是遇到很是緊急之事又不涉及軍隊的他們也可以事急從權,這方麵周建安是設立了相關的條規的。
如此一來才能真正的將權力集中在自己的手中,洋河堡威武軍才不會亂。
從這些公文之中周建安也將這月餘時間整個洋河堡內發生的所有事都已經知曉了大概。
大明火器禦造總院已經搭建完畢,其學院暫時的位置便選在了柴溝堡外。
洋河堡之戰,柴溝堡可謂是全堡忠烈。
其駐軍參將孫光鼎全府上下除了兒子孫枝華送信逃脫外,其餘人等儘數為朝廷儘忠了。
不止如此,由於柴溝堡的抵抗強烈,堡內百姓也沒有幸免於難,城破之後,血腥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