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這支匪軍現在最大“官職”的趙維修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是不是遇到鬼了。
這隊敵軍明明隻有數十人,並且被他們的數百人甚至上千人給圍困在了最中間,明顯的一副碾壓姿態,但是實際情況卻讓所有人直接驚掉下巴。
隻見那區區數十人居然爆發出來了巨大的戰力,在這群匪軍之中來回不停的衝撞,所過之處皆是一片血雨腥風,儘是哀嚎。
伴隨著他們的一刀揮下必定會有一名匪軍倒下,可是當匪軍的刀槍砍刺在他們的身上的時候卻沒有半分的傷害。
這讓所有的匪人們都在覺得這些人到底是人是鬼。
甲胄他們不是沒有見過,可是如此強悍的甲胄他們卻還是第一次見、
一批又一批的匪人悍不畏死的衝了上去,可迎接他們的除了鋒利的鋼刀之外再無其他。
這群人就如同一尊石佛一樣守在聚義廳的門口,即便匪軍數十倍於己都沒有絲毫的辦法。
趙維修他們這個時候更是猛的吞著口水,有些不知道怎麼辦。
其實說來說去,他們在不久之前還都隻是一名老老實實的莊稼漢而已。
來到水泊梁山之後,雖然也打過不少的仗,搶過不少的漕糧,甚至不少人手中都沾滿了鮮血。
但是要說真正的正規的訓練,劉澤清是一點都沒教他們的。
並且劉澤清從官軍那裡弄了很多的甲胄,其中大部分也都分給了自己的部下,少量的則全被李青山給收進了自己的親兵之中。
在沒有重型甲胄的情況之下麵對威武軍精銳中的精銳,特種大隊,他們這些行為無疑是來送死的。
李輔臣手腳並用,不停的揮舞斬殺,眼神中更是沒有絲毫的憐憫。
他很清楚,在戰場之上,爾虞我詐,你死我活,他不能有半點的分心,不然的話,這些看起來就像是綿羊的賊人們瞬間就會變身餓狼,蜂擁而至的將他們啃的連骨頭渣都沒有。
不過人力終究是有限的,雖然他們的戰力遠超眼前的這些匪軍,但是時間已久,所有人還是都感覺到一絲乏力來。
“雲豹,看樣子咱們這樣下去是堅持不到援軍來了啊,怎麼辦?”
人群之中,一名身材高大的特種隊員大聲的喊道,此時已經明顯能夠看出他對抗起眼前的匪軍來有些吃力了。
並且身上傳來的擊打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再這樣下去即便他們裝備很好,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雲豹,李輔臣的代號。
“執行第二套方案!”
其實李輔臣的心中也一直都在想這個事情,等到麾下隊員一說,他便毫不猶豫的下著命令。
隨著軍令一下,所有的特種隊員們立刻分成了兩隊,一隊繼續留在門口阻擋匪人,而另一隊則是立刻抽身躲在了他們身後。
不過他們可不是在休息,而是在為這些匪人們準備威力更大的東西。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這可怪不得咱們了。”
孤狼從腰間取下手雷,其他的特種隊員們也是一樣。
他們每人的腰間都掛著至少十餘個手雷。
而眼尖之人更是能夠立刻發現,這些簡易手雷似乎和威武軍的手雷還不太一樣,他們的手雷,明顯要更小一些,不止如此,點燃的方式似乎也有所不同,隻見他們用手雷在某個地方一擦,而後便直接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