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江府海戰,成為了鬆江府百姓們這幾日街頭巷尾的談資。
所有人都在談論著那海寇到底是什麼人。
不過聰明一點的人其實很清楚,朗朗乾坤之下怎麼可能突然冒出一股這麼厲害的海寇。
整個大明海域最厲害的勢力幾乎都已經齊聚在了鬆江府外,唯有那鄭家沒有出現。
所以那海寇是誰,早已經不言而喻了。
而所有人的話語之中也都充滿了對鄭家的戲謔。
在百姓們看來,這鄭家居然敢和朝廷作對那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鬆江府的百姓們懂的不多,什麼大道理,什麼誰的水師強,誰的水師弱。
他們都不懂。
但是他們隻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跟著國公爺混,就有飯吃,就有銀子掙。
所有人更是能夠過上好日子。
要知道自從周建安來了鬆江府以後,不少的青壯都找到了活乾,那些曾經掏空家底都很難娶上一房媳婦的家裡,現在也全都娶妻生子,這在以前是壓根想都不敢想的。
那些佃戶們的日子更是翻天地覆了。
平日裡就做些農務,農閒的時候則進城打些零工,由於取消了稅賦的層層剝削,他們需要繳納的銀錢也十分合適。
再加上周建安取消了他們之前欠下的利滾利,所以整個鬆江府境內的佃戶們日子好過的很。
當然,他們都非常明白這一切都是怎麼來的。
他們可都窮怕了。
彆看他們現在有說有笑的調侃著,但是若是鬆江府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他們甚至壓根都不需要官府的組織便會蜂擁而上。
這便是民心所向。
“看,那些紅毛鬼,就是國公爺找來的幫手,不過聽說這些家夥也沒憋什麼好屁。”
“我那侄兒就在水師之中當差,他可說了,這些紅毛金毛鬼也不是什麼好人,聽說要不是那水師總兵張總兵略施小計,恐怕這一戰咱們可就真的輸了。”
“呸,我家那小子聽說朝廷要和番人聯合,回來之後都不停的念叨著一句啥話來著,對了,叫什麼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百姓們正閒聊著,忽然一隊紅毛碧眼的尼德蘭人從遠處走了過來,他們所走來的方向,正好就是通向靖國公府的方向。
百姓們看著他們的樣子,不停的癟嘴冷笑。
而這些尼德蘭人們也似乎看出來這裡的人似乎不是很歡迎他們,於是也趕緊加快了速度。
一邊走著,他們還一邊用尼德蘭語交流了起來。
“司令官閣下,您怎麼出來的這麼晚?我還以為您遇到什麼危險了。”
“嗬嗬,能有什麼危險,咱們的戰船可還停靠在鬆江外,要是他周建安真的敢做什麼,到時候的事可不是那麼簡單了。
好不容易有這種好事,那不得多玩一會啊。”
尼德蘭東印度公司第三艦隊司令官約裡思此時此刻依舊一臉的意猶未儘。
不愧是靖國公送來的人啊。
約裡思保證,他來到東方這麼久了都還沒遇到這麼好的女人。
聽著他的話,一旁的副手有些無語,不過他也不好說些什麼。
因為他昨晚也沒有閒著。
尼德蘭人走出來以後不久,英格蘭人又走了出來,不過他們的腳步顯然要急促的多,不一會的時間便消失在了百姓們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