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殿外廣場很大。
大到可以同時容下上萬人。
而此時的大殿廣場外，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作為整個帝國的中心，紫禁城內的宦官，宮女，侍衛們全部被看管在此處，進行一個一個的甄彆審問。
據周建安所知，現如今整個皇宮之內有宦官七千餘人，原本崇禎初年，崇禎為了節省宮中開支便遣散了一部分的宦官，之後宮中宦官一直是不足五千人的。
不過後來隨著周建安的橫空出世，大明的情況有所好轉，崇禎對於這方麵也就管控的沒那麼嚴格了。
慢慢的，現在的宦官總人數便達到了七千餘人。
宮女數量則不多，僅有千餘人，另外負責皇家膳食的還有兩百餘人，再加上雜役約有五百餘人。
至於護衛就更多了。
原本錦衣衛隻需要進行甄彆，將所有有可能接觸到相關事務的宦官，宮女，護衛們拘禁起來就行。
但是隨著調查的越來越深入之後，連駱養性都越發的覺得這裡麵的事太棘手了。
所以在上報給周建安之後，後者毫不猶豫的下令將所有人全部關在這裡。
而經過這段時間的甄彆以後，範圍也是大幅度的下降，現在還關在廣場上的人也僅有不到千人。
也就是說，給崇禎下藥的人，就在這千餘人裡麵、
但是想要盤查出來，何其艱難。
駱養性他們可以說已經用儘了所有的方法都沒有絲毫的用處。
其實這也壓根不是駱養性他們的無能，而是那些“真凶”們自己都壓根不知道自己是在給崇禎下藥。
單線聯係，加之那些人本就是忽悠他們，離魂散和引子隻要不接觸，也壓根就是無毒之物，這也直接導致他們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崇禎的毒是自己下的。
看著這些被打的渾身上下沒幾塊好肉的千餘宦官，宮女們，周建安臉色凝重。
不少人的臉上掛滿無奈，悲傷。
要是平日裡，周建安或許會網開一麵。
但是這件事不是小事，周建安是不可能有絲毫的優柔寡斷的。
看著周建安前來，駱養性很快迎了過來。
“怎麼樣，還是什麼都沒問出來？”
“回國公的話，倒是找到了一些疑似下離魂散和引子的人，但是無論怎麼打，他們都不承認自己下了毒。
這一點讓下官屬實有些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聞言，周建安略微有些不解，他朝著這些人再次掃視了一眼，發現這些人看起來就跟普通的宦官，宮女幾乎沒什麼不同。
也不是後世那種經過特殊訓練的特工才是，怎麼可能嘴這麼硬？
他沒有回話，而是在腦海之中思索了起來。
忽然，周建安想到，會不會這些人壓根就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麼？
或者說····
他們根本就沒有下這種東西？
想到這裡，周建安腦海之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快步向前，走到了人群之中，所有人見狀，全都嚇得紛紛跪了起來，嘴裡不停的念叨著冤枉，饒命之類的話語來、
周建安沒有說話，緩緩而過。
他用鼻子使勁的聞著，可是由於這些人受傷不輕，整個空氣中除了血腥味外，還有的就是那些屎尿味了，至於為什麼有屎尿味，就不用多說什麼了。
走出人群，他搖了搖頭，而後對著駱養性說道。
“可有派人去搜過他們的住所。”
“回國公的話，都搜過了，幾乎沒什麼發現。”
這怎麼可能？
遇到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