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邊之事,鬨得沸沸揚揚。
即便是此時已經是偏安一隅的建州女真,仍舊是已經得到了這條消息。
遼東,盛京城皇宮之內。
布木布泰將所有在京的王公大臣們全部召集了起來,所有人都在崇政殿內,商議的便是關於明軍清遠點兵台一戰。
看著這份結果,所有人此時都有些不敢置信。
代善眉頭緊鎖,此時的代善已然年過六旬,原本應該過上馬放南山的日子了,誰知道就這幾年的時間,大清一片前途無量的局勢立刻發生了反轉。
原本的大清也陷入到了絕境之中、
而帶來這一切的便就是這個威武軍。
他怎麼都沒想到,如此難以對付的威武軍居然會在廣東遭遇到如此慘敗。
更是沒有想到這直接引起了靖國公周建安的憤怒,居然傾儘了整個威武軍前去討伐。
而他們今日裡議論的重點,便是這件事。
因為經過這些時間的休養以後,大清的實力有所緩和,漸漸地有些人的心思又開始活絡了起來。
他們覺得,既然威武軍已經南下去了,而且還是傾巢而出,那麼他們就應該抓住這個機會,再次針對遼東的明軍出兵,將他們失去的地盤全部又奪回來。
但是代善對於這種說法並沒有太大的認同。
但是很顯然,他的幾個兒孫跟他似乎不是一個想法。
“陛下,太後,咱們大清現如今僅剩下了盛京附近這一塊富庶之地,可那洪承疇依舊是不依不饒,前些時日更是在距離盛京城不足百裡之處就連修建了五十餘座軍堡要塞,這很明顯是要將咱們給圍死的樣子啊。
咱們要是再不做些什麼,恐怕等到那周建安回過頭來的時候,咱們連盛京恐怕都保不住了。”
碩托激動的說著,他是比較激進的,對於自家阿瑪的保守,他是一直都反感。
不止是他,就連嶽托的長子多羅衍禧郡王羅洛渾,勒克德渾和滿達海等人都讚同碩托的話。
也正是因為如此代善才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
他這一脈,現在雖然是掌握了整個大清相對最為龐大的力量,但是現如今又不是那麼的團結。
甚至很多時候他代善說的話都不是很管用了。
所性,代善在很多公開的場合基本上都不再進行任何的表態。
“這一次南蠻子鬨的還挺厲害的,根據探子們的回報,洋河堡的威武軍幾乎是已經全軍出動,甚至還動用了草原上的兵力。
根據路程,一來一去都至少需要接近一年的時間。
而且,由於威武軍的大舉南下,京營兵將承擔起原有的方位責任,所以眼下明廷在北方的兵力也很有限,說實話,也確實是咱們大清的一次機會。”
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索尼也是開始說道,隨後,鼇拜等人也是隨身附和。
現場之中仍舊沒有說話的也就隻有作為除了代善和索尼等大臣們之外的第三方勢力,阿山家族了。
自從護駕有功,阿山升任了鑲藍旗和正藍旗的固山額真,並且由於這兩旗的旗主全部已經沒有了,所以阿山成為了這兩旗真正的控製者。
阿山家族也是扶搖直上,成為了大清除皇帝外的第三大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