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模樣,周建安倒是微微一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咱們什麼關係,你的能力本官是知曉的。
點兵台一戰,本官看完了所有的詳報,是,你有錯,但是絕對不是最主要的。
你們也都付出了相應的代價了,也深知自己的錯在哪裡了,本官又何必要立刻處置你們。
當然了,威武軍之中向來是獎罰分明,本官也不能徇私舞弊。
你們的事,本官會下一則告示,待此戰完畢之後,再行處置,你可有意見?”
聽見此話,鄧仙芝還能說什麼,他怎麼可能有意見。
隻見他直接跪下,而後便哐哐的給周建安磕了三個響頭來。
“大人放心,若有再敗,不用大人處置,屬下自刎當場,以報大人的知遇之恩!”
“行了行了,如此煽情作甚,咱們還是討論討論接下來的事吧。”
說完,周建安將其扶了起來,而後兩人便討論起作戰計劃來。
對於鄧仙芝的處置,其實周建安在得知點兵台的時候起他就已經做出了決定。
雖然這一戰可以說慘敗,但是他很明白罪不在鄧仙芝。
之前的關寧,齊永義,袁州平幾人之事都被周建安所重處,而鄧仙芝卻沒有。
這可不是周建安偏心。
要說遠近,關寧三人入洋河堡的時間可一點都不晚。
關寧沒辦法,那確實是事情太大了,說難聽些,斬了關寧都不為過。
齊永義和袁州平兩人的罪其實沒那麼重,但是周建安考慮的則是其他方麵,這才將兩人降職。
他們和鄧仙芝的情況是完全不一樣的。
知恥而後勇。
周建安很是相信,鄧仙芝在有了自己的這番激勵之後,他日後定將成為西軍的噩夢。
這也正是自己所需要的。
周建安抵達嶽州府之後,整個湖廣就猶如一個炸藥包一樣,隨時都有點燃的風險。
而與此同時,大量的補給線開始在湖廣和南直隸,京師兩地建立。
大量的戰船,馬車,挑夫等等在這些線路之間不停的遊走著。
而威武軍也必須要靠著這些源源不斷的補給才有可能好好的和孫可望打這一仗。
隻不過有些人倒是打算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倒一搗亂。
運河之上,經過清淤之後的運河相比較之前要顯得更加繁忙一些。
大量的火藥,炮彈等物也是順著運河和長江往湖廣進行運送。
這一日,安慶府的江麵之上,數艘朝廷的官船正由下遊朝著上遊而去,這一路上,由於水流的關係,船隻難行之時便需要大量的纖夫牽引才行。
而這些官船之上所拉載的則全是火藥,炮彈,鉛丸等物。
這些東西乃是從洋河堡以及鬆江府轉運而來,對於威武軍來說是最關鍵的軍備物資。
所以朝廷對於這些官船的護衛也是最為嚴苛的。
不止是岸邊有軍隊隨行,船上也有不少的明軍貼身護衛。
這樣的護衛措施,幾乎已經算得上的非常完善的了。
可即便如此,自從這幾艘官船離開安慶府城之後,暗處便有無數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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