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你當真是是想要造反嗎!”
朱亨嘉看著這一幕,瞬間眉頭緊皺,破聲大喊。
“靖江王,忠貞侯乃陛下欽封爵位,四川總兵,你不可如此!”
曾英大吼,臉上寫滿了不平。
要知道他們在收到周建安的文書和朝廷的調令之後那是馬不停蹄的便動身南下,這一路上更是跋山涉水辛苦至極,更是解了桂林之圍。
那是相當於直接救了他靖江王一命,可這家夥不僅沒有一絲感恩之心不說,居然還想要誣陷總兵大人。
這讓曾英內心氣急。
可是又無可奈何。
誰都知道,這靖江王在大明那是獨一份的存在。
他們也是唯一一支不是太祖後代的藩王。
同時也是唯一一個分封在廣西布政使司,同時也是唯一一個隻是郡王爵位卻享受親王待遇的藩王。
他們可不是靖國公,敢隨意的就對一個藩王動手。
他們也沒有那份實力,畢竟靖國公動手,皇帝會舉雙手讚成,但是他們要是膽敢對宗室動手,那在皇帝的眼裡恐怕就會變成對皇權的不敬、
今兒個你敢對藩王動手,明天是不是也就敢對皇帝動手了?
換句話說,這就是後世的雙標。
靖江王聽著曾英的話,此時也冷靜了一些,皇帝的麵子,他無論如何都要賣的,而且他更加清楚這秦良玉是誰的人。
靖國公,周建安!
此人的名頭,靖江王可以說是如雷貫耳。
他乾過什麼事,他更是清楚。
但是他始終覺得,自己可不是蜀王那些人可以隨他任意拿捏。
不過小心為上,他也不想去主動招惹周建安。
所以冷冷一哼,他揮了揮手。
“秦良玉,要不是看在朝廷的麵子上,本王今日必要代表朝廷治你一個謀逆之罪,行了,你們速速離開本王王府,要是再有下次,本王定斬不饒!”
朱亨嘉說的話中氣十足,給人的感覺仿佛他才是皇帝一樣。
秦良玉此時看向朱亨嘉的眼神已經開始變的麻木。
不止是對於朱亨嘉,她幾乎是對於整個大明的這些藩王們感到寒心。
徹底的寒心。
將士們為朝廷拋頭顱,灑熱血。
而這些藩王們手握天下最為龐大的財富卻不願意拿出一丁點來分給這些將士們。
這,簡直是讓人寒心。
而且是寒到了極點!
“我們···走!”
秦良玉幾乎是咬著牙齒說道,而後大手一揮,絲毫不在意那些王府護衛們的阻攔,直接撞開他們離去。
一眾王府護衛們也不敢有絲毫阻攔,就這樣看著他們緩緩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