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
伴隨著整齊的呐喊聲,前排的明軍此時已經終於是抵近到了距離城牆隻有幾十丈的位置了。
在前進一些,他們便可以發動衝鋒。
與此同時,矮牆上的賊軍們也是開始反擊了起來,矮牆之上,沒有重炮,隻有一些小炮,他們開始發出一聲又一聲威力不是很大的動靜來。
這些炮看起來很是袖珍,但是在如此距離之下威力卻不容小覷,一枚枚炮彈雖然僅僅隻比拳頭大不了多少,但隻要擊中在衝鋒的將士們身上,那傷害絕對是致命的。
所以這一路上都不斷有兵士被炮彈所擊中,運氣好些的還能夠哀嚎一下,運氣差一點的則是直接殞命當場。
場麵十分殘忍。
聲音十分淒涼悲慘。
不過即便如此,所有的將士們仍舊沒有任何的害怕,他們一臉堅韌的繼續朝著前方緩緩而行。
這兩千人的先鋒軍,個個身穿精良甲胄,光是甲胄的重量就在二十餘斤左右。
再加上武器的重量,他們根本不可能長途衝鋒進行衝殺,不然的話人還沒碰到敵軍,自個就已經用完了體力,到時候就真的成了笑話了。
所以他們必須在抵近到適合的距離之後再突然暴起,直接衝殺,給予敵軍的終極一擊。
由於矮牆不是很高,所以兵士之中還攜帶著不少簡易攀登的工具,城牆這個高度,這些工具是絕對夠用的。
看著這一幕幕,周建安是再次深刻的體會到了冷兵器時代的無情來。
這跟後世的熱兵器無情有很大的不同。
可能他的傷亡沒有熱兵器時代多,也遠沒有熱兵器時代慘烈,因為兩者是根本不同的存在。
在周建安看來,兩者本質上沒有絲毫的不同。
他現在能夠做的就是儘量的給他們火力上的支援,所有的火炮不要命的快速發射,努力的幫著這群先鋒們對敵軍進行壓製。
火炮營地內,更是一片的熱騰,各種喧鬨指揮的動靜更是不絕於耳。
“哨總大人,不行了,不能再發了,膛管都快熱炸了,再開一炮,絕對會炸膛的啊。”
“是啊哨總大人,咱們先降溫吧,剛剛三隊的炮都炸了,這樣一來咱們更加幫不到前線的兄弟們啊。”
“廢話那麼多作甚,老子會不知道炸膛,趕緊打水,有這個廢話的功夫,你們乾點什麼不好。
快,沒水就給老子撒尿,有卵子的全部脫褲子,快脫褲子。
老子不管,上麵有命令,你們就算把老子塞炮筒裡打出去,也行!”
炮兵哨總大聲的吼著,此時陣地上的數門火炮幾乎都已經停止了發射。
因為連續的發射之後,整個火炮的膛管都已經燒的通紅了。
如此頻繁之下,他們甚至連水都打不過來。
為此,周建安甚至還將自己的戰馬都支給了他們大水,即便是這樣的情況之下,依然有兩門火炮發生了炸膛,十幾名火炮兵當場橫屍當場。
即便如此,在場的兵士們也不帶怕的,所有人幾乎是赤膊上陣,每個人都使出了渾身的解數為火炮降溫。
一桶清水剛剛倒上去便有兵士顧不得自身的安危開始擦拭清理起炮膛來。
這舉動可是危險至極的。
即便是已經潑了水,炮管內的溫度仍舊是十分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