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七年
年關
看著外麵飄起的雪花和地麵上已經積累起來的大雪,周建安即便有著莫大的抱負,這個時候恐怕也隻能微微的歎息一聲了。
此時距離衡陽一戰已經過去了月餘的時間了。
在這個時間裡麵,天氣驟變,大雪更是毫不留情的直接落下。
這一變化更是直接打亂了明軍所有的布置,一切的事情都需要暫停下來。
大雪紛飛,對於行軍作戰是極為不利的。
這不僅僅是行動不便,後勤補給等等也會遇到非常大的麻煩、
眼下,南邊的川軍所部雖然有不少的繳獲是可以維持的。
但是北部的威武軍等部的後勤補給隻能說隻夠基本的維持。
要是發動什麼大規模的作戰的話,這點補給是有些不夠的。
萬一出事,那就是大事。
所以周建安也沒有辦法,隻能下令停止了所有的軍事活動,不過雖然是停止,但是周建安對於孫可望可沒有丁點的放鬆。
南邊,已經被隔離開來的西軍所部被艾能奇,秦良玉等部再次分割包圍了起來,讓他們彼此之間也失去了聯係。
圍而不攻,主打的就是一個心理戰。
對於這些人,周建安並沒有打算動用武力,畢竟將士的命那也是命。
尤其是這冰天雪地的作戰損傷更大。
所以周建安打算走懷柔的政策將這些地方的西軍全部給勸降了。
並且對於這件事周建安有著十足的把握。
因為他的手中可是有著一張王牌,那就是當初拿下衡陽城之前,護下的那些西軍家眷們。
幾乎整個南麵西軍將領們的家眷都在衡陽,也就是說,周建安現如今算是掌握住了整個南部西軍的命脈。
也正是因為如此,周建安才有了這個想法,不然的話他可不敢如此大膽。
不過所有的事都得等到過完年開春以後才能實施下去了。
這月餘的時間,周建安的傷也恢複的七七八八了。
他的傷很重,身體上上下下數十處傷口。
每一道傷單獨拎出來恐怕都隻能算做一個小傷。
可要是全部加在一個人身上的話這還是非常恐怖的。
而這一戰之後,恐怕周建安的名聲也將響亮在整個西軍之中了。
“大人,曹彪求見。”
黃大個在外麵恭敬的說道。
“讓他進來吧。”
“是!”
黃大個轉身,周建安看著他的背影,不由得有些癟嘴。
這黃大個受的傷說起來比周建安厲害的多,但是他卻恢複的最快,不過一個月的時間他的身上已經看不到半點受過傷的痕跡了。
反倒是周建安走起路來多有不便,因為不少部位都結了疤,他步伐動作但凡是大了一些就有可能撕裂傷口。
所以看到黃大個他是羨慕的很。
不多時,曹彪便來到了門口,他十分恭敬的朝著周建安行了一禮、
“國公爺、”
“曹彪,聽說你跟郴州守將萬常春關係很好?”
周建安緩緩坐了下來,烤著爐火問道。
“國公爺,萬常春乃是末將的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