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鄭小子,你還不趕緊來幫忙,看著那一堆子廢墟發什麼呆呢?”
鬆江水師,第一艦隊麾下一名巡海把總殷大海遠遠的就看見自己麾下的一名小旗正看著水寨內的一片廢墟發呆,不由的喊了一聲。
那年輕小旗聞聲趕緊轉過身來,臉上的悲傷看到殷大海有些莫名其妙。
這一次鬆江水師遇襲,說實話損失不可謂不嚴重。
但是損失最大的還是整個水寨和戰船,整個鬆江水師的將士們其實傷亡並不是很大。
這雖然也讓很多將士們傷心不已,可幾乎沒有一個人能有殷大海眼前這個小旗這般的傷心。
“你小子,該不會有什麼親人戰死了吧?”
這是殷大海想到的唯一的可能、
不然得話,這小子為何會如此。
不過那小旗卻是搖了搖頭。
這下讓殷大海更是有些搞不明白了。
那你小子在這裡傷心的這麼厲害?
我可是把總,可都沒你這麼傷感啊。
他搖了搖頭,也不想多問什麼。
不過還是說道。
“總兵大人說了,不管什麼樣的憤恨,咱們都要藏在心裡。
所有的憤恨,總有機會讓那安平的鄭家人血債血償的,放心好了。”
殷大海如此說著,而那小旗一聽,整個人的臉色更是變得更加難看了起來。
他睜大了雙眼,帶著有些不敢置信的語氣問道。
“把總,你···你怎麼知道是安平鄭家?”
說著,他又趕緊補充道。
“這件事,水師衙門那邊好像也還沒公布過什麼吧?”
殷大海看著這位自己平日裡最看重的小旗,眉頭微微有些一皺。
這小子平日裡機靈的,這突然怎麼腦子轉不過彎來了?
難道真的是因為有親人戰死,傷心到腦子都不好使了?
想到這裡,殷大海這才重重的歎了口氣,開始給這小旗解釋起來。
而他越說,那小旗的眼神就越變得驚慌,後悔,憤恨起來。
“咱們都是水師,又不是傻子,鄭小子,你也不是新兵了,這麼龐大的船隊,放眼整個大明,你覺得除了鄭家和那些番人以外還能找出第二家?
而是不是番人不是更好區分,看看那些人不就知道了。
這件事,不是安平鄭家,還能有誰。
咦····對了,鄭小子你也姓鄭,不會更那安平的鄭家是親戚吧?”
最後一番話,殷大海的語氣明顯是在逗他玩的,不過那小旗的臉色卻是巨變,一遍恐慌的搖著頭,一邊趕緊走開,仿佛生怕真的跟那鄭家扯上關係一樣。
殷大海看著他這反常的模樣,也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扭頭看了一眼自己還有那麼多的事,也就不再多想,繼續忙碌了起來。
就在鄭姓小旗離開之後,暗處卻緩緩走出一個身影,看著他遠去的背影久久不肯離去······
衡州府,衡陽城內
周建安看著端坐在自己身前的劉文秀,而此時的劉文秀也是帶著一絲疑惑的看向了周建安。
說實話,他有些不太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是誰。
看年紀。
他似乎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