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總兵可能有些不清楚,眼下在大明,海上貿易乃是大明的命脈!”
馬祥麟聞言,果然是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來。
他乃是武將,原本就不需要去處理這些貿易經濟上的事。
加之又深處內陸,對於沿海貿易之事也確實是知之甚少。
周建安也明白他在擔心什麼,所以周建安便給其介紹了一番,馬祥麟在聽後也是立刻就感到了其中的嚴峻性。
以往的大明,主要的稅收來源其實就隻有一項。
那就是田畝稅賦。
商稅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是自從周建安開始改革以後,開放通海口岸,開展通商貿易之後,雖然朝廷每年的賦稅仍舊是田畝占了大頭,而這裡麵的稅賦對於朝廷來說也就隻能做到收支平衡的狀態。
甚至若是遇到一些乾旱天災的時候,朝廷在這方麵還是負數。
但是自從開放貿易有了商稅以後,這方麵的收入至少都是數百萬計、
而正好,這些收入對於朝廷來說就相當於純利潤一般了。
朝廷可以拿這些銀子去乾很多事,包括賑濟災民,興修水利,黃河清淤,大堤壩修建等等事項。
如此下去,隻需要短短幾年的時間,大明就可以從積弱難返變成重回巔峰。
甚至是超過巔峰都不在話下。
所以,明麵上鄭家針對的隻是鬆江水師和鬆江造船廠,可是實際上他針對的乃是整個大明的命脈,海上貿易。
在沒有了鬆江水師和造船廠之後,大明的海上貿易隨時可以被鄭家抓住命脈,到時候鄭家便會提出一個又一個的條件來,隻要你但凡不答應,那他就可以隨時斷了大明的命脈。
這,才是周建安所真正擔心的。
雖然鬆江水師和鬆江造船廠對於他來說同樣很重要。
但是相比較之下,稅賦的問題才尤為嚴重。
他這次出兵,為的便是表明自己的態度。
你鄭家想拿此事來控製大明,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天朝,不接受任何威脅!
這一次前去,周建安也是做好了將鄭家徹底趕出福建的打算的。
為此他不惜徹底撕破臉皮。
這聽起來似乎好像對於大明很不利,畢竟撕破臉皮以後,鄭家可以隨時的控製航線,讓海上貿易陷入暫停之中。
確實,這對於大明來說,非常的重要,甚至是致命的。
大明也確實沒有能力去進行對抗。
陸地之上,威武軍就是實力的證明,但是到了海裡,大明確實不是鄭家的對手。
但是,千萬彆忘了。
海上貿易若是真的暫停,最急恰恰不是大明,而是····番人們!
他們對於航線的依賴可是高於大明的。
雖然他鄭家可以控製航線,但是大明也可以控製不讓一件商品流出大明。
這些番人急了,到時候就會迫不及待的聯係周建安了。
拿捏他們,周建安還是很有心得的。
有了番人們的協助,之後大明再發展水師就要順利的多。
說完之後,馬祥麟也再沒有任何的話說。
他看著周建安,眼神堅定的保證著。
“既然如此,國公爺就放心的把孫可望交給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