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城上的炮火那可不是隻朝著明軍打去。
連帶著那些潰軍,一同被擊打著。
隻不過威武軍的騎兵稍微靠後一些,在炮聲響起的時候便停止了追擊。
所以這些炮彈,幾乎大量的都落在了潰兵的陣中。
一時之間,這群潰兵的心理直接再次崩潰。
“媽的,被朝廷打就不說了,還要被自家的主子,當狗也不過如此吧!”
“狗日的鄭家真不是東西,兄弟們,還愣著乾什麼,跑啊。”
“現在不跑,你們等著喂魚啊!”
剛剛停下來的潰軍直接被鄭芝龍給打傻了,不少人更是嘴裡帶著怒罵又開始朝著回跑。
隻不過這一次魏大勇沒有朝著他們動手了,而是直接讓開一個通道,讓他們過去。
“都給老子扔下兵器,降著免死!”
魏大勇得意的說著,福州城上的鄭芝龍這會已經氣的臉都綠了。
見火炮也根本打不中明軍,他也就讓火炮給停了。
火炮一停,他也不敢在城門樓上待下去了,於是趕緊來到同樣一臉綠的鄭家核心人物們的麵前。
“咱們,恐怕得走了。”
眾人聽著鄭芝龍的話,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麼。
為首之人則是歎了一口氣,什麼都沒說,直接轉身離去。
見他一走,所有人也都紛紛跟了上去。
等他們走後,鄭芝龍這才又吩咐起城防之事來,他直接將鄭芝豹給叫了過來,而後將其拉到了一旁。
麵色異常的嚴肅。
“威武軍之強,根本超出了我們的預想。
這還隻是他們的先鋒,要是等他們的大軍到了,咱們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尤其是連他們到底是怎麼來到的福建我們都一無所知。
所以我有一些預感,要是咱們繼續留在福州,恐怕十死無生、
所以,在鄭家的勢力完全撤出之前,咱們必須得有人守在這城牆之上,其他人我不放心,隻有自家人····”
用後世的話說,鄭芝龍這是在pua鄭芝豹。
但是他此時也非常清楚鄭芝龍說的不是假話。
雖然這一次開戰帶給他的感覺就猶如做夢一樣,不知不覺之中,他們居然就敗了。
到底是怎麼敗的,他們到現在都摸不清方向。
可事已至此,他還能說什麼。
“大哥放心,這事,我接下了!”
鄭芝豹鄭重的說道。
鄭芝龍鄭重的拍了拍鄭芝豹的肩膀,而後點了點頭,這才緩緩的離去。
看了一眼大哥離去的背影,鄭芝豹也不敢有絲毫的耽擱,立刻緊張的布置了起來、
而此時城外,儼然亂成了一鍋粥。
威武軍儘情的抓著俘虜,往往一個威武軍騎兵就可以抓回來幾個甚至十幾個人。
而這些人也都老老實實的不敢逃跑。
這一幕連周建安都覺得有些樂嗬,一問他們原因,都咧著嘴說道。
“傻子才給那鄭家賣命了,大人說了降著免死,可當真?”
周建安趕緊點了點頭,這些人原本還懸著的心也掉下去不少。
施琅這一敗,倒是讓兩側進行圍攻的鄭軍完全不知道怎麼辦了。
他們原本還等著城中的命令,可是當他們看到北門關閉完全不讓潰兵進去的時候,城外所有的鄭家將領們此時心都一沉。
他們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一種想法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