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麵上,看著距離越來越近,此時的鄭芝龍眼神之中似乎已經飄蕩起了火花一樣。
看著岸上的一切,他是那麼的熟悉,可又是那麼的陌生。
原本,他也是安安靜靜的生活在陸地上。
可是自從周建安來了以後,鄭家便開始不安生了起來。
緊接著,他們居然被趕下了海去。
這一切的一切,在鄭芝龍看來,那都是這個靖國公的錯!
想到這裡,鄭芝龍的眼神從火熱開始變得陰冷了起來。
“家主,聽說今日乃是那周建安封王的日子,咱們這個大禮,他恐怕是高興的跳了起來了。”
一旁,鄭泰掃視了一眼四周,龐大的聯軍艦隊讓他現在底氣十足。
憑借著這些艦隊,這一次絕對可以將那鬆江水師直接扼殺在搖籃之中。
明軍沒有了希望,看他們還拿什麼來跟鄭家拚!
一聽鄭泰說起的王爵,鄭芝龍更是火冒三丈。
現如今自己的爵位丟失了不說,自己也成為了大明朝廷所通緝的海寇。
自己拚搏了幾十年,好不容易上了岸,現在又被趕下了海,一想到這些,他更加的氣急敗壞了一些。
嘴中,也是惡狠狠的咬著牙齒說道。
“告訴兄弟們,待會不要有任何的收斂,儘快的朝著明軍轟殺而去,誰消滅的明軍最多,本家主重重有賞!”
正說著,此時忽然幾名鄭家水師的將領們架著小船來到了鄭芝龍的旗艦旁,他們一上來,嘴裡便罵罵咧咧的嚷嚷著。
“大哥,那些紅毛鬼真不是什麼靠譜的東西,我讓他們去右翼牽製明軍,他們說這不是他們的事,你說說,這些家夥到底靠不靠譜啊。”
鄭鴻逵嚷嚷著,語氣之中十分不爽。
而他口中的紅毛鬼,便是尼德蘭人。
福州一戰,鄭家可以說損失十分的慘重。
不僅僅是被趕下了海那麼簡單。
就連金銀都損失了上百萬之多。
除了金銀,還有他們引以為傲的水師,說起水師,鄭芝龍更是感覺自己要氣死了。
他在逃離福州之後才知道,麾下的不少將領和戰船居然選擇了背叛他,投靠了朝廷。
而他們之所以會跟朝廷牽上線,這裡麵最主要的原因居然是他鄭芝龍的兒子。
也正是有了他兒子的出麵,那些將領們這才放心的投靠了過去。
他們帶走的,那可是鄭家整整三成的實力啊!
再算上一些折損,之前鬆江之戰的損失,光是在朝廷手上,鄭家便已經折損了超過一半的實力了。
這還隻是戰艦!
還沒有計算商船。
在福州之戰前,鄭家乃是整個大明占據海上貿易額最多的存在。
依附或者屬於鄭家的商船少過萬艘。
可自從他們被趕下海,鄭芝龍也被定義為反賊和海匪之後,大量的商船開始脫離鄭家。
到現在,鄭家還能直接掌控的船隻已經不到三千艘。
這對於鄭家的打擊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