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江港口外
大量的商船排隊等候著進入到港口之中。
尤其這些商船的突然大量到來,也使得鬆江港口一時間手忙腳亂起來。
而那些留守港口的一些商行買辦們,當他們看著商船上飄蕩著的五顏六色的旗幟的時候,隱隱約約已經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來。
這些人不敢有絲毫的耽擱,紛紛朝著府城瘋跑而去。
於此同時,港外一艘大型的商船上,一眾番人商人們正愜意的坐在甲板之上,舉著高腳杯,得意的看著遠處的海岸線,時不時的與身旁之人碰一碰杯,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得意之色。
“哈裡斯,這一次咱們恐怕要失望了,聽說有人橫插一腳,唉,沒想到咱們辛苦栽下的種子,最後給彆人做了嫁衣了。”
西班牙商人哈裡斯的身前,尼德蘭商人沃爾夫嘴上不甘的說著,可是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停過。
“哈哈,沃爾夫你的野心太大了、
說實話,這個盤子實在是太大了,就算讓咱們全部吃下,恐怕你也拿不出那麼多的銀子出來,不過這一次咱們賺的銀子也算是幾輩子都用不完的了,知足了。”
哈裡斯倒是一副知足的模樣,不過他那貪婪的眼神卻是出賣了他、
眼神中的火熱,簡直恨不得將大明整個都吃下。
可惜,他沒有那麼大的能耐。
“哈裡斯,聽說你這一次可是借了不少的本錢,算起來,這一次你恐怕要掙七十萬西班牙銀元了。
怎麼樣,這一次回去,有沒有打算買上一個爵位,成為尊貴的伯爵閣下?”
沃爾夫咧嘴,一臉嬉笑的看向哈裡斯,後者瞬間眼睛一亮。
“沃爾夫,你有門路?”
“這件事······”
之後,兩人便走到一旁僻靜之處,輕聲交談了起來。
而甲板的另一邊,雷默斯德爾則和其他人不一樣,她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四周幾乎已經陷入狂歡的同行們,她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們,恐怕還不知道自己才是真正的獵物吧····”
雷默斯德爾在心中默念著,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心中的那份慶幸,久久不能散去。
而在更遠的海域,西班牙代表唐戈,尼德蘭東印度公司代表維爾特,英格蘭東印度公司的代表切斯特納等人則也是彙聚在一艘大型戰列艦上,他們口中商議的也是這一次的貿易戰之事。
這一次針對大明商人們發動帶有強烈目的性的貿易戰,從明麵上來看主要是那些番人商人們在推動。
可是誰都明白,能夠將這些商人們彙聚起來的其實隻有一個,那就是歐羅巴的各個王國。
而這一次貿易戰,其實占據了大頭的還是在場眾人所代表的勢力。
隻是因為種種原因,他們並不能直接出麵罷了。
不過,最近出的一些變故,還是讓他們心生警惕了起來。
唐戈不斷的敲擊著身前的桌子台麵,發出一聲聲清脆的敲擊聲,他沒有說話,而尼德蘭人維爾特則是直接開口說道。
“咱們計劃了這麼久,布了這麼大的一盤棋,可是臨了卻被人撿了桃子,難道你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嗎?”
“是啊,他們買走了足足一半的份額,這讓咱們少掙了不少的銀子,可是,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他們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