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建安踏上這座小島的時候,所有的番人們此時都規規矩矩的跪到他的麵前,麵對著威武的明軍,他們所有人都在不停的瑟瑟發抖。
哈裡斯原本就很白皙的臉上更加的蒼白了一些,不過這份白裡,透著些許瘮人的感覺。
其他的番人也沒有比哈裡斯好到哪裡去。
他們甚至直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就成為了明軍的階下囚了。
聽著周建安的靴子踩在地麵上的噠噠聲,哈裡斯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停止了一般。
此時,鬆江水師的明軍正在清點商船以及商船所遞交的清單,每一船,每一船都在檢查,確認。
看著他們忙碌的樣子,哈裡斯等人更是心痛到了極點。
這些東西,那可是他們的全部財產啊!
此時的哈裡斯一想到自己以後的下場,整個人便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精氣神,雙目甚至都變得黯淡了起來。
可是,這又有什麼辦法?
他咬了咬嘴唇,強撐著鼓起了一絲勇氣。
“大明吳王,你不能這樣!”
“我們乃是正經的商人,在你們大明的衙門裡也是備過案,交過稅的。”
“你們現在這樣做是在罔顧法律,是在以權謀私,若你們真的這麼乾的,恐怕從今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和你們大明做生意了。”
“畢竟就算利潤再高,也帶不走分毫的生意,誰還敢來做!”
哈裡斯大聲的嘶吼著,他那有些蹩腳的官話倒是勉強能夠聽懂。
而隨著幾聲大吼,哈裡斯彷佛又充滿了一些力氣一樣。
他紅著眼,緊緊的盯著周建安看著。
其他的番人商人聽到之後,彷佛找到了活命的方法一般,也跟著大吼了起來,他的話語之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似乎也是在發泄著自己心中的不滿。
看著他們這副無能狂吼的模樣,周建安倒是嘴角一咧,覺得有些好笑。
他來自後世,關於辮子國的一些事,他自然是清楚的。
這些番人放在辮子國末期的時候,那可是人上人的存在。
什麼洋大人的稱呼更是隨處可見。
一名普通的番人甚至連當地的縣太爺都不敢招惹,若是來到自己的地麵上,甚至因為害怕番人出事而派出兵丁對其進行保護。
這,何其諷刺。
就這種還號稱什麼天朝上國,在周建安看來,女真人真的是拉低了天朝上國的下限。
甚至讓這個稱呼曾幾何時成為了貶義詞。
而現在不一樣,現在可是大明。
天朝上國,禮儀之邦,萬國來朝距離也幾乎都是這個朝代所發生過的事。
雖然間隔的已經有些久了,但那也不是後世辮子們所可以比擬的。
這個時候的番人,也壓根沒有絲毫的特權,百姓們看到他們,最多也就覺得有些稀奇。
所以看著這些人卑躬屈膝的樣子,周建安也不由的有些感歎。
“誰說他們膝蓋構造不太一樣的,這跪起來的樣子,也不差嘛。”
麵對這些人的嗚呼哀哉,周建安卻是直接鄙視的冷冷一笑。
“嗬嗬,若你們是正經商人的話,本王也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至於你們到底犯沒犯事,嗬嗬,一切以證據說話。
我泱泱大明,乃至法治之國,禮儀之邦。
汙蔑你們?
嗬嗬,你們也要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