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家的戰艦從番人們身旁緩緩而過,對方卻壓根不敢動手的樣子,讓周建安不由的有些得意起來。
他很清楚,這一切的根源是什麼。
那就是大明的鬆江水師。
鬆江水師的崛起,讓番人們也不得不小心謹慎起來。
當然,說實在的現在的鬆江水師也絕對不是番人們的對手,但是番人的大本營畢竟不在東方,想要從本土調兵,一來一去至少需要一年左右的時間。
所以他們現在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雖然隻是一丁點的滿足,但也讓此時的周建安高興不已、
不過很快,張名振和科斯塔的到來便給周建安潑了一盆冷水,並且讓他的表情立刻就嚴肅了起來。
“大人,這件事有些不對勁、”
張名振一邊說著,一邊手持望遠鏡正在四處不停的張望著,周建安也是瞬間就察覺到了什,他朝著了望台上一看,果然,此時上麵的水軍兵士也正在緊張的四處張望著。
陸地上,周建安作戰經驗豐富,最為擅長的就是閃電戰。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可到了海裡,周建安現如今才剛剛客服了暈船的困難。
這船,周建安也不是沒坐過,後世的時候什麼巡洋艦,甚至是航母他都去過,到了大明,他也在江河之中暢行過。
可是比起大海,這些都不算什麼。
現在的船和後世的船差彆可不是一般的大,那搖晃起來也不是一個級彆的。
所以在船上,周建安幾乎很少發放號令,基本上都是聽從張名振的安排。
張名振四處看了看,而後才認真的對著周建安說道。
“大人,這群番人來的蹊蹺,他們若是想要救那些商販和搶奪財物,剛剛就該動手。
可是他們偏偏沒有任何的動靜,光是這一點,就很可疑了。”
果然,經過張名振這麼一分析之後,周建安也察覺到了不對,他剛剛光想著高興了,其他的事卻壓根沒有考慮。
“難道,他們是想拖延時間?”
周建安說出了自己的看法,立刻就得到了張名振和科斯塔的認同。
科斯塔作為葡萄牙人,海軍,海寇他都乾過,對於這些番人們想的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大人,他們的貪婪是難以想象的,在擁有足夠的實力的時候,他們是不可能如此輕鬆的放過我們,除非····”
“除非後麵有人等著咱們?”
周建安補充道,科斯塔點了點頭。
這下,周建安神色就更加嚴肅了起來,經過他們這一分析,周建安仔細一想之後,覺得還真的是這麼回事。
要知道他們押送的這些貨物價值足足在數百萬兩紋銀以上,另外還有數百萬兩的銀子或者錢莊本票,銀行存票等等。
足足上千萬兩的價值,他們居然如此雲淡風輕的就放過了?
彆說周建安不信了,隨便拉出一人來恐怕都不會信。
“大人,而且他們的水師出現的非常突然,臣若是沒記錯的話,最近根本沒有番人大量艦隊出現的報告,可一次性突然出現這麼多番人戰船,就已經說明了問題了。”
張名振神色嚴肅,他也早就下令全軍戒備,所以整個艦隊上下此時都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不過周建安又覺得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