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周建安想要做的便是對鄭家一網打擊。
這個隱患,如同一把尖刀一般懸在大明海上貿易的胸口上、
這段時間,也許是上一次偷襲鬆江府吃了大虧,又或者是荷包空虛。
反正鄭家是安穩了許多。
對於海上貿易幾乎也沒有任何的襲擾,鄭大木甚至主動請纓過過東番兩次,打算勸降他爹、
不過周建安說過,他鄭芝龍即便是降了,朝廷不會放過他,百姓們不會放過他,自己更不會放過他。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鄭芝龍肯定是不會答應的。
他還想將鄭大木給留下來,不過在鄭大木以死相逼的情況下,他最後還是隻能讓其離開。
不過鄭大木此去也不是沒有任何的收獲,至少,他將大明水師現如今的現狀在鄭家之中散播開來。
一聽說現如今的大明居然有高達三十四艘的大型戰船的時候,鄭家內的所有人神色劇變。
每一個人的心中,或多或少的都已經有了變化。
東番
鄭家城鎮之中。
在鄭芝龍還未打算逃到東番島的時候,他便已經從福建移民了不少的百姓到東番島上生活。
不過後來隨著西班牙殖民,尼德蘭人又趕走了西班牙人,後來尼德蘭人便成為了東番島上的主人一般。
現如今鄭芝龍雖然在此處,可卻處處受到尼德蘭人的掣肘,乾什麼事都不自由。
而且雙方也發生了不少的摩擦,這導致雙方的關係有些緊張、
這些天,鄭芝龍感覺自己突然蒼老了許多一般,四下無人之事,他便每每想起自己兒子當初給自己說的那些話。
要是自己當初一開始就願意歸降朝廷,現如今自己的爵位恐怕也該是國公了吧?
可現在呢?
他四下掃視了一番,雖然現在他住的地方條件也不差,這裡的房屋也都是仿照蘇州園林打造而成。
可這地方,畢竟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地方。
而且,自己是被趕出來的。
這就讓他更加羞愧氣憤了。
這一切的一切在鄭芝龍看來,那都隻能怪一個人,那就是周建安。
這個人的出現,仿佛就是神兵天降一般。
先是抗住了建奴,而後又消滅一係列的流寇作亂,使大明恢複了安寧。
不止如此,在鄭芝龍看來,周建安最厲害的其實是建立水師。
這玩意可跟在地麵上培養軍隊有很大的區彆,首先,在海上必須要有船才行。
其次,才是訓練。
試想,水師沒有戰船,難道靠將士們劃著小船去與對方作戰嗎。
大明一開始確實沒有一艘拿的出手的戰船,可隨著周建安插手之後,這大明水師一天一個樣,一年一個新的台階。
這才幾年的時間,現如今的大明水師居然成為了鄭家高不可攀的存在了。
而且,鄭芝龍相信,大明的水師在發展到如此的地步之後,恐怕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針對自己這個眼中釘,肉中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