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鄭家艦隊,周建安毫不猶豫的便下達了進攻的軍令。
他是想招降鄭家水軍,但是他同樣很明白,不把他們打痛,他們是不可能輕易投降的。
所以,這一戰必須要將鄭家水軍給打痛了,打殘了,勸降一事才有希望。
鄭家之根本在海上。
海上之根本在戰船。
要是船都沒有了,鄭家那就是真正的嗝屁了。
所以水軍要是沒了,這條消息瞬間就會席卷整個安平城,到時候,恐怕就算是鄭芝龍都壓製不下來了。
而他的命令一下,張名振和秦長水兩人便立刻行動了起來。
南航道果然寬大,兩支艦隊近十五艘大型風帆戰列艦足以並排前行。
浩浩蕩蕩之下,氣勢恢宏。
不過氣勢歸氣勢,局麵還是很危險的。
他們剛剛進入到港口的範圍之內,兩岸炮台上的火炮便已經不斷的響徹了起來。
一枚枚炮彈不停的落入到了明軍艦隊的中間,當然,大明戰船也不會有絲毫的忍讓,早就已經開始開炮還擊。
而看著這一幕幕,周建安不由得有些皺眉,這個時候,堵胤錫湊了上來。
“大人,這北麵的炮台,乃是鄭家修建的,可那南麵的炮台,應該是尼德蘭人修建的、”
“嗬嗬,這尼德蘭人,看來還是不老實啊。”
周建安不由得冷笑一聲。
他們早在來到東番的時候,周建安其實便已經派人去過尼德蘭人的城堡之中警告過他們了。
大明此行,乃是處理自己的家事,他們尼德蘭人已經是鳩占鵲巢了,自己暫時不予追究,可若是他們膽敢協助鄭氏的話,那可就彆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先不管他們,不過倒是一個把柄握在咱們手裡了。”
冷笑一聲,周建安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戰場之上。
炮台上的火炮,不時有炮彈擊打在船身上,不過這些攻擊對於大型戰船的傷害不大,但是戰船之上的火炮一輪齊射之下,岸上的炮台幾乎是瞬間便沒了動靜。
一路朝著裡麵駛去,岸邊的炮台也一個一個的被明軍艦隊拔出。
這一幕幕看在不遠處鄭家水師們的眼中,讓他們感受到深深的恐懼。
這,不僅僅是數量上巨大的壓製,還有火力上的壓製。
十五對五,怎麼看,都是一場死局。
斬蛟號上,鄭芝豹咬著牙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狂風號上,周瑞目光明顯有些閃躲,同時,他更是時不時的看向安平城的方向,可知道現在,安平城也沒有任何的動靜,這讓他不由得有些心涼。
毒蛟號上洪旭倒是目光如炬,麵對明軍艦隊氣勢洶洶的趕來卻沒有絲毫的懼色。
撞山號和飛鯊號上,林習山和周全斌兩人也是如此。
他們作為鄭芝龍麾下的老將,跟著他也走南闖北打了不少的硬戰了。
可以說早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這個時候,他們滿心想的就是給鄭芝龍進忠,至於其他的,他們壓根沒有想過、
而很快,由於明軍火炮的威力和射程距離,鄭家水軍的戰船很快就進入到了明軍艦隊的射程範圍之內。
他們,也是率先發動了炮擊。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