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二十年六月底
呂宋事務已經處理的差不多的時候,周建安便乘坐崛起號,在三艘大型戰船的護衛下,緩緩離開岷裡拉城,朝著京師而去。
而周建安剛剛登船離去,陰暗處的一些人,則已經開始動了起來·····
八月初
京師
乾清宮內。
看著已經像一個大人的朱慈烺正認真的處理公文,崇禎充滿笑意的臉上,不停的點著頭。
整個過程,他都一直站在朱慈烺的身後,一直看著,並沒有發出過一道聲響。
直到一個時辰後,朱慈烺處理完所有公務過後,他這才緩緩的坐在了朱慈烺剛剛的位置。
而朱慈烺則是趕緊站在他的身後,給他揉捏起肩膀來。
“烺兒,處理公文,累嗎?”
崇禎一邊舒服的享受著,一邊輕聲說道。
“父皇,不累,倒是父皇您,身子骨不好還站這麼久,您應該是累了吧,孩兒給你捏捏,父皇,這力道,合適吧?”
朱慈烺笑道,他現如今已經滿了十八了,在新的大明律裡的規定,年滿十八,便是成年人了。
而他的身高比起崇禎來還要高一些,麵容清秀,充滿了活力。
雖然他的年紀不大,可是處理政務的時間已經有兩三年了,對於大明的政務,處理起來也是遊刃有餘。
不過崇禎卻是笑著從他剛剛處理完的公務之中,翻出了好幾本折子來。
見他拿出的這幾本折子,朱慈烺也是微微臉色一變,有些不敢去看崇禎。
“烺兒,這三本折子,你可還記得?”
“記得,一本是四川巡撫報上的貪腐官員名冊,一本乃是關於雲南巡撫上報暹羅阿瑜陀耶王朝屢次派兵襲擾我大明邊境之事,最後一本,乃是內閣孫老師關於改土歸流和火耗歸公等事。”
朱慈烺認真的回複道。
“嗯,烺兒,你是怎麼想的,父皇知道、
可治國,絕對不能感情用事。
這蜀地貪腐,已經十分嚴重了,這一次,抓了數百人,朝中已然轟動,說什麼的都有。
有的要求嚴格處置,有的要求息事寧人。
烺兒,父皇希望你千萬不能被其他人左右,一定要有自己的想法才是。”
崇禎語重心長的說道,一邊說著還一邊打開了折子,裡麵,乃是四川巡撫關於針對這數百名官員的處置詢問,而朱慈烺心懷仁慈,覺得其中很多官員並不至於如此重罪,所以並沒有直接勾決。
而是讓三司重新審理一番。
可在崇禎看來,仁慈並沒有什麼錯,可一定要分清楚時候。
眼下的大明,雖然在吳王的征討下幾乎已經沒有了大規模的叛亂,可一些小規模的事情仍舊是不停的發生。
尤其是西南以及西北偏遠區域尤為嚴重。
用國之初立來形容大明那是一點都不過分。
而亂世,當用重典。
唯有如此,才有能讓那些宵小們深受震撼,從而心懷畏懼之心、
甚至於殺貪官對於崇禎來說更是沒有一絲的不舒服,在他看來,這些人,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