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加上那一地的血跡和數十具的屍首。
周建安壓根就不需要任何的技巧便已經輕輕鬆鬆的將自己想知道的一切都問了出來。
聽完之後,周建安便靜靜的沉思了起來,而此時朱慈烺開口說道。
“搞了半天,原來是將我們給認錯了,若是其他人,我還覺得奇怪,要是這李長恭的話,這些人擔心的還真沒有問題。”
說起李長恭,周建安來了興趣。
這些年他在外打仗,京城一年也來不了多少次,不過對於朝中之事還是知曉一些的。
其中便就有這個大明崇禎十九年丙戌科的探花郎。
據說他被崇禎欽點探花郎的才十八歲。
而按照慣例,成為探花郎之後,大多都要授予翰林院編修,成為翰林院官,彆看這隻是七品官,但是其起點非常的高,又是待在皇帝身邊,所以他們隻需要數年或者十來年的時間便可以升到平常人花費幾十年都不一定升到高位。
甚至是內閣之中。
有句話不是說的,非翰林不入內閣的話嗎、
不過自從周建安主持了一次會試之後,這些規矩也在潛移默化的開始改變,翰林院或者中央也已經不完全是他們的去處了。
在周建安看來,為官者,還是必須要有底層的經驗才行。
所以幾乎所有的進士們都會被分配到各個州府去,並且也不會直接擔任主官一職。
畢竟毫無經驗,直接擔任主官,這是對百姓的不負責任。
即便是一開始沒有下放,而是在六部朝廷中樞做事,而後也必須要下放到底層曆練一番才行、
而這個李長恭,倒是沒有直接下放,而是被安排到了都察院之中擔任巡按禦史一職。
這個職位,說不上好,但是也說不上差,不少人更是有可能直接從巡按變成巡撫都是有可能的。
不過周建安倒是聽說,李長恭去都察院是崇禎特意安排的。
他看向朱慈烺,後者也是點了點頭。
“父皇有些看重這個李長恭,他剛正不阿,心思縝密,父皇說他非常適合做禦史,沒想到在,這次他居然也來了山東。”
朱慈烺剛剛登基,朝中很多事還並不清楚,所以對於李長恭的事也不知曉。
而周建安對於這個李長恭有些感興趣,因為他發現,這李長恭居然來自潼川州。
他後世的老家便是此處。
老家出的神童,自己豈有不關照的道理。
“不過,現在看來,這個神童,怕是有危險了啊。”
周建安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地上的賊人壯漢,此時的他,早已經被周建安他們的對話給嚇懵了。
他也隱隱約約的察覺到,他們這次似乎是捅了天了。
既然出了這件事,周建安也沒打算繼續在牢中待了,再待下去,可就真的要嗝屁了。
他讓黃大個將這小子給捆了起來,而後提溜著便走出了大牢之中、
而他們這一路幾乎是暢通無阻,那壯漢說了,牢中的人和獄卒們都被打發走了,如此才能方便他們行事。
不過現在似乎是正好方便了周建安他們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