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山東平山衛指揮僉事,山東總兵麾下遊擊將軍林東,見過殿下!”
看著眼前行禮的林東,周建安笑意越盛。
當初這個小子,短短幾年的時間居然也成為了一員大將了!
指揮僉事,那可是四品大官,至於遊擊將軍,那是軍職。
周建安快步將其扶起,而後笑著向其介紹到旁邊的朱慈烺來。
“林東,這位乃是當今天子。”
林東麵色一驚,趕緊再次跪下,朱慈烺則是直接一把將其拉住。
“行了行了,又不是在宮內,不必如此繁瑣。”
“是啊,林東,你爹娘和你阿妹可好?”
周建安趕緊問道。
林東搖了搖頭,不過隨後也是笑著說道。
“臣替臣的爹娘謝過殿下掛念了,我妹妹還好,隻不過爹娘他們還是沒有享福的命了。”
林東入伍之後,俸祿不算低,他的父母也過上了一段好日子。
不過他們身子骨早就被摧殘的不成樣子了,虛不受補,即便是林東已經有了給他們看病的銀子,可仍舊沒有能夠留住他們。
兩年前,他的父母便相繼離世,不過相比之前,他們又多活了不少時間,而且還好好的享了一些福氣,在林東看來,他並不難過。
周建安點了點頭,也不再說這個話題了,而是問到其他事情來。
“張明義現在已經是山東總兵了吧,現在的平山衛指揮使是誰。”
對於總兵一級,周建安還是有所了解的,但是平山衛的事,周建安知道的就不多了。
而一說到平山衛,林東彷佛就火氣衝天一般,直接說出了一句讓周建安和隆昌皇帝朱慈烺都震驚的話來。
“陛下,殿下,現在的平山衛,早已經不是朝廷的軍隊了!”
“什麼!”
“你這是什麼意思?”
周建安和朱慈烺先後驚訝的出聲道。
林東則是趕緊解釋了起來。
“陛下,殿下。
張明義指揮使大人高升以後,這平山衛指揮使的位置原本應該是在平山衛進行擢升。
可不知道為何,最後擔任平山衛指揮使的人卻是田雄。”
“什麼,田雄?”
周建安再次出聲,一旁的周遇吉也是微微皺眉。
因為這個田雄他們可太熟悉了。
這小子,原本是京營黃得功麾下的將領,前些年因為克扣軍餉引起麾下將士械鬥而被朝廷重判降職,好像就是到了山東鎮麾下。
這小子,怎麼又混到衛所那邊去了。
而這其實還要從周建安說起。
之前改革軍製,衛所製早就已經取消了,而全國的一些衛所也隻剩下了諸如平山衛這樣有著重要任務的衛所還存在了。
而且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已經不算是世襲衛所製,而跟募兵製沒有任何區彆了。
所以衛所的主官也全是流官。
這田雄便是由兵部直接調任的。
見自己打斷了林東的話,周建安抱歉的笑了笑,而後示意他繼續。
“陛下,殿下,原本是誰上任指揮使,我等都不該有任何怨言。
可這田雄上任以後便先對衛所內的將領們下手,僅僅一年的時間,衛所上下便有兩名指揮僉事,一名指揮同知,三名千戶被他用各種方法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