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田雄還沒覺得有什麼。
可很快,田雄就覺得有問題了、
“不對啊,這些人的火銃怎麼比咱們的準多了!”
一個接著一個親兵不斷的掉落馬下,再看對麵,掉落下馬幾乎屈指可數、
而且,田雄還發現,這些人的裝備和右千戶所的裝備似乎有很大的差彆!
此時,田雄才忽然猛地一驚。
“不對,這些不是右千戶所的騎兵!”
田雄終於發現了不對,可此時卻已經晚了。
就在他打算讓所有人散開的時候,雙方幾乎已經快要撞到了一起了。
這個時候再散,那就是找死了。
沒辦法,田雄隻能咬著牙繼續衝上去,而到了這個時候,田雄才真正的發現,眼前的這群騎兵,似乎很像····威武軍。
這個念頭僅僅剛剛升起,他心裡就涼了半截。
倒不是真正的完全懼怕威武軍,而是壓根不想因此壞了他們的計劃。
此時若是便被迫開始的話,恐怕很多人都不會饒了他啊。
可此時,他又有什麼辦法?
“殺!”
“狗東西,膽敢襲擊咱們指揮使大人,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你們這可是造反,我勸你們快快投降,勿要多加過錯!”
田雄的親兵可沒有他那麼多的見識。
威武軍他們壓根沒有認出來,相反的是,他們囂張慣了,嗷嗷的就衝了上去。
而他們的戰鬥力也確實不是蓋的,與眼前的敵軍一接觸,他們便爆發出了強勁的戰鬥力來,與眼前的明軍暫時殺得有些不分上下。
廝殺聲,暴喝聲,怒吼聲不絕於耳。
周建安此時也在其中,不過他並不被允許衝在最前麵,他的身旁還有十餘人一直護衛,而他自然也不會閒著,手裡的火銃不停的發射,每一聲之後都有一名田雄的親兵掉落下馬。
他的威力,甚至比起自己的親兵還要來的猛,倒是他身旁護衛的十餘人見怪不怪,警惕的臉上似乎還帶著一絲笑意。
遠處,田雄的心中已經完全陷入到了深深的恐懼之中了。
因為僅僅片刻過後,優劣立刻便顯現了出來。
他的這些親兵憑借著之前的士氣倒是能夠與威武軍的騎兵對抗一二。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三板斧耍完以後,一切都顯現了出來。
再加上威武軍的兵力本就比他們多,兵力的優勢是其他方麵很難彌補的。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田雄的人馬也是節節敗退,不停哀嚎了起來。
田雄此時也根本不敢與威武軍對抗,隻能在幾名親兵的護衛下且戰且退、
一邊打還在一邊朝著另一邊看去。
“媽的,這賀瞎子怎麼還沒出來,他再不出來,老子就要嗝屁了!”
田雄此時真的是有些扛不住了、
這些威武軍騎兵招式簡直太多了,手中的武器裝備不少更是田雄連見都沒有見過的。
諸如小到有些看不清楚的短銃,這玩意雖然隻能開一次銃,但是威力可一點都不小,而且每一個騎兵身上似乎都有兩三個短銃,就麼一功夫就是兩三個親兵被他們給射殺倒地。
這他娘的誰能扛得住啊。
地主家有餘糧也不是這麼造的吧。
而且除了短銃還有什麼手弩,這玩意破甲有點難,但是這些家夥一個比一個準,不是臉上就是脖頸處。
又不是作戰,平日裡穿的也都是輕甲,防護也防不到脖頸上去。
所以結果可想而知。
看著自己身邊的人是越來越少,田雄是再也繃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