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昌府
東昌府衙內,知府張文芳剛剛處理完衙門裡的公事剛剛回到後衙之中,正吃著午飯,忽然他想起一事來。
“對了,武城縣的事可有回報?”
守在外麵的親隨搖了搖頭。
“府尊,這兩天一直沒有武城縣的消息。”
“這賴滿堂是在搞什麼,不管成與不成,也該有句回話才是,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張文芳搖了搖頭,顯然對於賴滿堂的態度很是不滿、
而後,他又接著詢問道。
“那平山衛的田指揮使可回來了?”
他一直覺得這賴滿堂有些不靠譜,原本很是輕巧的一件事居然被他乾成了這樣、
所以張文芳在想,要不要讓平山衛田雄帶著人去武城縣看看好了。
畢竟這件事牽扯很大,要是出事,可就是天大的事了。
他不得不謹慎一些、
可是親隨的回話再次讓他眉頭一皺。
“府尊老爺,田指揮使也並沒返回、”
“這田雄是怎麼回事?”
雖然田雄乃是正三品的衛指揮使司,可大明向來以文為尊,即便是攝政王吳王之後,文武的地位有些變化,可這根深蒂固的思想一時半會幾乎沒多少變化。
他東昌府因為靠著運河的原因,現如今乃是上府,其知府的品級乃是從三品。
他雖然和田雄差了一級,但是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可看不起田雄。
而平山衛很多事都需要東昌府的照應,所以即便是正常情況,田雄也不敢得罪張文芳。
更不要說,他們之間的關係可有些不正常。
聞言,張文芳沒有多說什麼,而是一邊吃著一邊思索了起來,忽然,他猛地將飯碗往桌子上一放。
“不行,這些事怎麼都湊到一起了,本府得去衛所看看才行。”
還是那句話,若是平日裡,這衛所的事張文芳可不會關注,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有著另一重的身份在這裡麵。
說動就動,張文芳趕緊坐著轎子便出了城,很快就來到了平山衛的駐地之中,仔細詢問了一番,發現田雄確實沒有回來,並且也無任何異常之後,張文芳這才放心的又回到府裡。
而他剛走不久,一隊騎兵便已經緩緩的出現在了衛所大營之外。
遠遠的,周建安看著眼前的平山衛大營,感慨萬千、
當初的平山衛比起曾經的洋河堡來說其實都不遑多讓。
不過平山衛又要比洋河堡好上一些,因為人家畢竟身處運河要道,這可是個流動的黃金血脈。
而即便如此,平山衛也如同一個難民營一般、
可現在,整個平山衛完全成為了一個水泥築成的軍事禁區,營房全部是由水泥磚塊搭建而成,整個營房內部地麵也全都硬化,下雨也不可能有一處泥濘。
高牆之內,從外麵也隻能聽到裡麵甚是浩大的訓練聲。
就是這樣一支全程由威武軍並且完全按照威武軍的訓練項目訓練出來的一支軍隊,居然很有可能會成為彆人手裡的王牌。
這讓周建安更加急迫的想要推行大明的軍製改革了。
軍製,監管等等,必須全部及時到位。
這件事,朝廷雖然一直在推進,很多地方也實行了軍製改製,但是還是過於緩慢,其實周建安在京師的時候也關注了一下,壓根沒有什麼太多的問題,就是這些官老爺們辦事太磨嘰,要是換做自己來做的話,最多一兩月的時間便可以完成改製。
不止是軍事,就連六部改製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