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皆靜,所有人都看向了林東,之後瞬間又哈哈大笑了起來。
“林東,叫你一聲指揮僉事大人,你還真把你當個人物了啊?”
“是啊林東,你小子身邊除了一個張燎外還有誰支持你,你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慚的說出這句話來,我看啊,你是想找死吧?”
“找死就算了,臨死之前還要來搞笑一番,不行了,不行了,我實在是笑的有些受不了。”
“林東,你當真忘記了自己是在何處了嗎?”
在場眾人紛紛對著林東不停的噴著各種各樣的話語來。
而林東始終沒有任何的動作。
萬汗山和趙輝煌兩人則要淡定的多,他兩人死死的看向周建安,並沒有直接說話,忽然,忽然,隻見萬汗山冷冷的說道。
“林東,你不是傻子,我們更不是,告訴本官,指揮使大人哪裡去了?”
此時萬汗山和趙輝煌兩人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起來、
這林東居然真的沒有絲毫的懼怕之色。
這要不就是傻子,要不,就是有恃無恐。
而林東,很顯然不是傻子。
難道真的是指揮使大人出事了?
不,不可能啊。
那可是正三品的指揮使大人啊,沒有朝廷的指令,就連巡撫衙門都不該隨意的緝拿堂堂衛指揮使。
他林東,一個小小的四品官,手裡就那點兵力,敢對指揮使動手?
他們顯然是不信的。
可是現在,他們心中卻充滿了疑慮。
“嗬嗬,這二十來個人中,還是有兩個人不是傻子的嗎?”
林東連帶著將其他所有人都嘲諷了一遍。
尤其是剛剛那些出言諷刺過林東的將領們,此時更是火大的很。
賈南風更是直接一聲怒喝。
“來人!”
話音一落,外麵立刻嘈雜起來,一陣陣的腳步聲便朝著大廳傳來,而周建安麾下的親兵們則是直接攔在了外麵,冷冷的與之對視了起來。
“林東,你真的覺得,就你這點人就能在衛所裡掀起什麼風浪了?”
賈南風再次譏諷道,而林東則是理都沒有理他,直接看向了人群中。
“金萬順,調任平山衛前千戶所正千戶之前,乃是萊州衛王徐寨備禦前千戶所的一名百戶吧?
軍製改革,王徐寨備禦前千戶所裁撤,你是如何來的平山衛,不用我多說了。”
“趙裕豐,調任平山衛之前,乃是威海衛駐守海島的一名小小總旗,卻在調任平山衛之後短短兩三年的時間裡便升任了後千戶所正千戶一職,這裡麵是怎麼升的,也不必本官多言,你應該心知肚明的吧?”
“彆急,還有你,賈南風,還有你趙輝煌,萬汗山,朱長貴,孫來順你們,怎麼升上來了,這裡麵有多少的貓膩,你不說,我不說就當真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了嗎?”
林東的話如同一劑深水炸彈一般炸在了大廳之中,那點貓膩,都上不得台麵,大家雖然心裡門清,但是沒人會拿出來說事。
林東卻是直接扯開了所有人的遮羞布,在場眾人紛紛臉紅耳赤起來。
他們之中,有的是靠給銀子上的位,有的則是靠自己的老婆閨女上的位,還有的則是純純的將命賣給了田雄才上的位。
而這些人中,幾乎沒有一個人是清白的。
林東這麼一說,更是直接得罪了所有人。
“林東,你找死!”
萬汗山眼中布滿血絲,已然動了殺氣。
“田指揮使,到底在哪裡!”
趙輝煌也漸漸失去了耐心。
林東則是冷冷一笑。
“他?
你們很快就可以和他團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