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東,對攝政吳王殿下的崇拜那是越來越強烈了。
沒想到,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吳王便可以將消息傳遞到衛所之中。
更是能夠安排的如此妥當,甚至連林東都有些不太知情。
原本林東還打算血戰一場,可誰知道,最後居然是如此的遊刃有餘。
反倒是賈南風,萬汗山,趙輝煌等人,準備的那麼充分,最後卻仍舊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而此時被押上來的田雄看著下麵一大群的手下也已經被周建安所收拾,他也是一臉愁容,無可奈何。
嘴裡更是一個勁的咒罵著廢物廢物。
不過他心頭還是有些慶幸的,因為至少有一點他還比較放心,那就是他的那些事,這些人並不知曉。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也不敢讓他們知曉。
很快,周建安就再次站到了田雄的麵前。
“怎麼樣,現在想說些什麼了嗎?”
再次麵對,田雄依舊是那副態度。
“末將無罪。”
田雄如此,周建安也是不惱,他微微一笑,而後自顧自的說道。
“衛所之內已經搜了一遍了,你的家人都不在衛所之內。
讓本王猜猜,你的家人,應該被你拿去做了投名狀了吧?
又或者是,替你當了人質了?”
而此話,直接深深的刺進了田雄的心中,他微微一愣,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是怎麼知道的?”
田雄上任以來,並沒有將家屬帶上,對於麾下們的解釋則是家人都在老家、
平山衛已經不再是眼前那種簡單的衛所了,將領們也幾乎很少將家屬攜帶隨軍,但是有一點卻讓周建安感到很奇怪。
即便不帶家屬,即便不帶內室,可他們絕對不會不帶女人。
這田雄,明麵上還真沒有,這就很怪異了。
至於周建安是怎麼知道的,當然是猜的了。
畢竟這些事,那在小說裡可都是基操。
“嗬嗬,本王不止知道這些,還知道很多人不知道的事,你在京師,有一個兒子叫田進林,現在七歲,另外,他的生母喚作小蓮,乃是····”
周建安還未說完,但是他的聲音卻越來越多,田雄嚇得開始大聲的打斷了起來。
“彆說了,彆說了,快彆說了,殿下,求你彆說了、”
田雄一邊說一邊朝著周建安瘋狂的磕著頭,餘光還在四下裡掃視,似乎在害怕什麼一樣。
周建安則是明了的閉上了嘴,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
他當然知道田雄害怕的都是什麼了。
這對於田雄來說,乃是絕密,而對於錦衣衛和黑冰台來說,不過是一大遝的密事之中的一件而已。
他擔心的無非就是周建安的話被彆人聽去,而後害了他孩兒的性命罷了、
而周建安,利用的也正是這一點。
田雄不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他為的更不是什麼大義,而是為的私利!
所以從這一點來說,他跟那些有骨氣的人就壓根不是一路人。
對付這種人,用暴力也不一定有用,但若是找準他的弱點便可以一擊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