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您似乎很是擔心?”
無相教教主心腹,同時也是掌握火炮的玄武看著自家教主如此模樣,有些不太理解的出聲說道。
他這個火炮營的老大,可不是說說而已,繡花枕頭。
當初為了熟練的操控這些火炮,他可是親自領著自己麾下的人遠走海外,在海外進行的訓練,這也是周建安一直疑惑的地方。
畢竟火炮這東西可比火銃的動靜大多了,這一炮下去,恐怕早就暴露了。
而他沒想到,這無相教的火炮手們居然全是在大明之外進行的訓練。
並且,還不止是他們是如此。
所以玄武眼見自家教主居然還如此擔憂,他其實心頭是有些不爽的,臉上也充滿了對周建安的不屑來。
可很快,隨著教主的一個冷冷的直視,他嚇得趕緊垂下了頭。
“玄武,周建安的強大,絕對超出你的想象,切勿輕敵!”
這話語是那麼的輕柔,卻又是那麼的深冷。
說完,她便繼續轉過頭去,認真觀察起來。
她擔憂的,可不是火炮能不能將城牆給轟塌了。
因為她比誰都清楚這些火炮的威力。
雖然僅僅隻有五門,但是對付東昌府這樣的府城城牆,絕對是夠用了。
她擔心的,乃是周建安到現在為止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太不尋常了。
周建安,那可是大明武將裡麵的曠世奇才,他的作戰理論和作戰思路遠超這一時期的所有大明將領。
連她都知道這東昌府城守不住,周建安會不知道?
他會把自己的性命不當一回事?
這,恐怕不可能吧?
如此看來的話,那其實就隻有另外一個可能了。
這周建安,留有後手,又或者,他壓根不在府城之中。
可前麵一點,無相教的情報也不是吃素的、
在很久之前他們就已經對大明所有的兵力部署開始進行調查了。
很多地方有沒有駐軍,從很多方麵都可以看得出來。
她非常能夠確定,以東昌府城為中心,最近的一支能夠對無相教形成威脅的軍隊隻有一支,那就是京營。
其他的要麼是兵力太少,壓根不能調動。
要麼就是調動過來的數量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至於說周建安在不在這府城之內,她也是可以百分之百確定的。
可所有的可能都被自己否定了,那麼剩下的那個不可能,是不是才是最有可能發生的?
她皺著眉頭,聽著身旁那些長老們得意的交談聲,心中卻已久擔憂不已。
所有人都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了解周建安。
而隻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當初距離周建安有多近。
唉····
她歎息一聲,晃了晃頭,打算不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