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無相教的賊軍仍舊沒有再次發動攻擊。
此時的戰場,安靜到了出奇。
而周建安此時在城牆之上,見到了那名騎手。
當然,這不是後世的漲了麼騎手,而是一名錦衣衛。
他沒有說任何話,而是用一種不忍直視的方式拿出一個密封的蠟丸來,當這玩意遞到周建安手裡的時候,他仍舊滿臉的嫌棄。
並且眼神朝著那人警告道。
“告訴你家錦衣衛大人,下次不必用這麼惡心的方式,本王的行蹤又不是啥秘密。”
說完,他這才讓人打開了蜜蠟,拿出裡麵的信件,還好,並沒有什麼味道。
看完之後,周建安倒是瞬間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這幾日來難得的笑容。
“這張明義跟常有仁兩人倒是識趣,也幸好識趣,不然本王的臉朝那擱啊,本王在外麵就提拔了這點人,好巧不巧要是兩人都有問題的話,那不是打本王的臉嗎?”
信中,正是駱養性將常有仁和張明義兩人的事給交待了一遍,信中也說了,朝廷京師大軍已經行至路途,最多三四日的時間就可以趕到。
不過先行趕到的將會是京營的三千騎兵,步軍將要稍微的晚上兩日。
聽著似乎時間很長,不過這對於京營的兵士們來說其實已經很快了。
不過此時····
周建安放下信件,看向了城外,有些沉思。
他現在擔心的可不是自己的安危,經過昨夜一戰之後他很清楚無相教的賊軍已經沒有一戰之力了。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此時的賊軍接連失利,損失慘重,士氣已經跌到了穀底。
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們甚至已經不可能再發動一次像模像樣的攻擊了。
如此,府城的倒是無礙了。
可若是等到京營援軍前來,這些賊軍恐怕也早就跑的沒影了。
“這袁時中,到底怎麼回事,按理說,他們也該到了啊。”
周建安看向西邊,嘴裡嘟囔。
他可不傻,傻到想要靠著這點人就能把府城給守下來。
雖然眼下來看,結果還是不錯的、
但是為帥者,必須要看的更加深刻一些。
他要的可不是一場戰役的得失,而是想要一個十分完美的結果。
無相教之事,最好的結果就是將無相教一網打儘,徹底覆滅這個將百姓拖入深淵的組織。
所以,自己充當誘餌,然後以大軍前來圍剿是周建安最好的想法。
沒錯,無相教的人打探的確實沒錯。
整個山東布政使司甚至整個東昌府方圓數百裡內,確實沒有一支能夠動用的兵力。
但是他們所知道的僅僅是明麵上的消息而已。
就在不是很遠的河南布政使司開封府內,就有一支可以說是周建安嫡係的軍隊。
這支軍隊,存在感並不高,因為他們獨樹一幟,平日裡也不與外人交集,同時在兵部也幾乎沒有多少存檔。
而這支軍隊,就是袁時中的小袁營!
小袁營前前後後,兵力或多或少,在周建安南下微服私訪的時候,小袁營的總兵力達到了一萬五千人之巨。
而小袁營的編製,其實就是一個衛所而已、
至於他們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人,其實對於袁時中來說,也是一件傷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