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山東布政使司兗州府
曹縣境內的一處莊子內
大量的衙役將這處莊子給圍了起來,莊子中,還不時發出陣陣的廝殺之聲。
許久後,廝殺之聲停歇,不多時便能看見府衙的兵丁從莊子裡抬出一具又一具的屍首來。
而這一處,正是無相教在曹縣的一處據點。
這一幕幕,恰恰被躲在遠處的一名衣衫襤褸的流浪漢發現。
他蹲在地上,遠遠的看著那處莊子,心裡不由得泛起了絲絲淚花來。
牙齒緊咬著發白的嘴唇,他的雙手也緊緊的握著,彷佛在忍著什麼一樣、
過了好一會,他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而後轉過身子,緩緩的繼續朝著南邊而去。
他剛走不久,一名衙役則是帶著疑惑來到了他剛才蹲下的位置。
見狀,另一名衙役走了過來。
“怎麼了?一個花子有什麼好看的。”
那名衙役搖了搖頭,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讓他說,他又有些說不上來、
“行了行了,這次無相教的事牽扯可大了,大老爺那邊都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咱們要是被捕頭看到了,到時候又少不了一頓臭罵。”
說著,另一名衙役就拉著他打算離開,而此時,他忽然想到了什麼、
“二哥,你不覺得,剛剛那花子有些不對勁嗎?
其他花子看到這一幕,怕死早就跑的沒影了,可他似乎還看了許久?”
他這麼一說,另一人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來,他們眼珠子一轉,而後趕緊追了上去,可哪裡還有那人的身影······
東昌府城之中,這幾日的時間,周建安和朱慈烺一直待在東昌府城,主要是負責善後之事。
期間,山東巡撫常有仁和張明義兩人也都前來拜見兩人,對於這兩人,周建安還是有些生氣的。
或多或少,這山東之事跟他們都有脫不了的關係。
雖然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
其中常有仁直接被朱慈烺給罷了官職,永不錄用,張明義則是被連降三級,發往邊關為將。
對於兩人來說,這已經算是比較好的一個結果了。
對此結果,周建安也並沒有說什麼、
另外就是對於無相教的處置了、
這一次,周建安乾脆直接將所有的處置之事全部交給了朱慈烺,而後者也沒讓他失望,對於無相教這個組織,朱慈烺也是深惡痛絕。
教中凡是有所職位之人,全部死罪。
而無相教所有兵士,也全部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