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來人,陳純德臉色難看極了。
而他麾下的鹽兵們看到來人之後,神色也變得恐懼起來,甚至是不由的後退了兩步。
倒是那些鹽二代們此時變得更加囂張,臉上更是得意至極。
周建安和朱慈烺看著這人也是瞬間嚴肅起來,朱慈烺更是眉頭微皺,稍稍的朝著周建安身後動了動身子,顯然,此人他是認識的。
“此人,乃是父皇派下來的督鹽太監,李奇群。”
朱慈烺小聲的給周建安介紹道。
“此人不知道為什麼跟陳純德對著乾,按理說,他應該是父皇派下來輔助陳純德的才是啊。”
朱慈烺有些不解的說道,可是現在這一看,明顯這李奇群是站在鹽商這一邊的、
周建安也是微微一笑,打趣著崇禎。
“要說太上皇也真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又派人家來,又給人家放一個監控器,嗬嗬,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嘛····”
聽著周建安的話,朱慈烺不由得癟了癟嘴,這普天之下,敢如此評論太上皇的,恐怕也隻有大哥你了。
外放監軍,又或者是督監、
不過這其實也算是皇帝的基本操作了。
畢竟皇帝其實說白了,是誰都信不過的。
這也是將權力過度集中的表現,生怕誰把這權力給搶走了一樣。
其實,監督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是往往這些負責監督之人擁有的權力實在是太大了,而很多時候,這些人甚至起了相反的作用、
而此時,那督鹽太監李奇群顯然是保定了眼前之人了。
“我說陳鹽運使,區區孩童,又不是故意的,你何必如此上綱上線,陛下讓你來淮安,難道是讓你來治理這些孩童的嗎?
若是在如此糾纏,咱家可要參你一本了。”
李奇群如此說道,陳純德的臉色卻是變了又變。
四周的百姓此時也是對著他們不停的小聲說著什麼,陳純德瞬間感覺奇恥大辱,可這李奇群乃是督鹽太監,皇帝內臣,人家手裡拿著的可是皇命。
在外麵更是代表著的是皇帝,即便是陳純德也不敢拿他怎麼辦。
最後,他也隻能一摔官袍,而後憤憤離開、
見狀,那些鹽二代們喧囂之聲變得更加狂妄起來,周圍的百姓們評頭論足的聲音更是此起彼伏、
“唉,這有胡子的居然乾不過沒胡子的,有卵子也沒啥用啊、”
“是啊,堂堂朝廷大員,被人當街給打了屁都不敢放一個,看來這下河鎮的老爺們,還是沒人能夠收拾他們啊、”
“唉,你們還沒看明白嗎,那些老爺們家的公子們,肯定是故意而為之的,不然的話,哪有那麼巧的事。
這鹽運使剛好來下河鎮就被打,然後這督鹽太監又及時出現,唉,看來啊,這下河鎮的天,變不了的。”
說著說著,眾人便紛紛散去,而周建安等人在人群之中也聽到了不少的話語,這些討論聲,雖然市井流言占多數,可這裡麵也有不少真實的言論,至於如何區分,那就要看他們自己的了。
陳純德一走,那李奇群也被一群鹽二代們簇擁著朝著一旁走去。